陳青妤感嘆:「哎呀,你說我怎麼這麼會生啊,我的孩子怎麼這麼好看啊。還是我這個當媽的遺傳的好。」
趙大媽:「……」
翻白眼。
他們明明也像我兒子,你可真能吹牛逼。
陳青妤:「真可愛。」
「媽媽也好看。」
陳青妤一身打扮倒是比較符合大眾審美,白色的短袖襯衫,一條綠色的碎花長裙子,襯衫扎在裙子裡,街上年輕時髦的女同志都這麼穿。
陳青妤的長髮所以的用手帕綁了一下,看起來清新脫俗。
陳青妤:「好啦,我們出發!」
星期天大家都在大院兒的,李玲玲站在門口,嫉妒的看著陳青妤,緊緊的咬著唇。其實她也知道自己跟陳青妤沒什麼可比的,但是她就是忍不住。
憑什麼陳青妤都能過得比她好啊。
李玲玲忍了又忍,終於沒忍住,說:「你們這是去哪兒,打扮的這麼好看,是去相親嗎?怎麼?耐不住寂寞了?」
別說陳青妤他們婆媳了,就連其他院裡的人聽見了都愣住了,還真是沒想到李玲玲會這麼說。
趙大媽最先反應過來,一個健步,猛地上前,一個大逼斗就甩過去,啪的重重打在了李玲玲的臉上,她反手又是一下子,兩個大逼斗,直接來個對稱。
趙大媽叉腰,十分不客氣:「你個臭嘴,怎麼的?沒事兒想挑事兒是吧?你不會說話就閉嘴,嘴賤就別怪別人收拾你。看看你那個要死不活的樣兒,你可真噁心。也不看看自己是個啥玩意兒,還敢編排我兒媳婦兒,你以為你不是個好東西,別人都得跟你一樣?你自己還一屁股粑粑呢?還敢出來挑事兒,你是看我家人好說話是吧?真是慣的你了!我家怎麼招你了,用的著你多嘴多舌?」
趙大媽可不是好人,真不是!
她就是胡同兒潑婦,市井老大媽,妥妥的無理也要攪三分,有理更是刻薄上天。
李玲玲嘴賤,她可真是半點也不忍。
她算老幾!
「我看你是賤的沒事兒幹了!我兒媳婦兒不好意思跟你這樣的玩意兒動手,我趙大丫可不管那些!你再給我犯賤一次,我就打你一次。啊呸!啊呸呸!」
陳青妤微微眯眼看著李玲玲,見她疼的嗚嗚哭,也清脆的開了口:「李玲玲,咱們是一個大院兒的,你就算是嫉妒我,也不用說這麼難聽的話吧?怎麼的?難不成是之前的事情讓你覺得我是好欺負好說話的,就想踩一腳?那你就太不要臉了。當初擺攤兒,我去什剎海,你也去,明擺著跟我搶生意,我是看在同是一個大院兒的份上才不跟你計較。但是你賣的不好是因為你們要價高,差不多的東西非要賣的貴,那賣的不好能怨我嗎?沒想到你倒是因此記恨我,逮著機會就想詆毀我,這未免也太過分了吧?」
「我說呢,李玲玲怎麼突然就找茬兒了,原來是因為這個。」
「她都搶生意搶到人家臉上了,還有臉記恨人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