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公安是來調查害人的事兒,但是沒想到魏淑芬幾乎要從盤古開天闢地說起了。幾個人微微蹙眉,但是眼看魏淑芬痛苦的樣子,還是任由她說下去了。
魏淑芬的情緒太差了,讓她會議往事,倒是也是平復心情的一種方式了。
好在,魏淑芬很快的來到了正題。
「陳易軍的前妻小蔣是個沒心眼兒的大小姐,陳易軍騙她,說我只是鄰居,被娘家婆家欺負,多可憐什麼的。她那會兒已經懷孕了,看著我領著一個女兒骨瘦如柴,就真的特別可憐我們,也相信我們,還讓我暫時住在家裡的客房。於是我和女兒有了住的地方,他們家真的很好啊,我以前住的地方跟他們家真是天壤之別。真的,我當時真的特別嫉妒她,憑什麼她有疼愛自己的父母,一點也不吸血的弟弟。憑什麼她能跟陳易軍結婚。他們家家務是陳易軍乾的,飯菜是陳易軍做的,衣服都是陳易軍洗。掃地擦桌子擦窗戶就連內衣褲都是陳易軍洗。半夜還要起來給她蒸雞蛋羹。憑什麼!她怎麼配!哪家的女人做媳婦兒做成她這個樣子。半點也不賢惠。她就是個沒用的書呆子,陳易軍根本不喜歡她。他說她就是個木頭人。沒有一點傳統婦女的美好品質,讀書讀傻了。我跟陳易軍經常偷情。反正她懷孕了,陳易軍就整天跟我這樣那樣的。我們可快樂了,但是他不許我露出來一點。那小蔣也一點也沒有懷疑,她真的很單純。」
幾個公安有男有女,但是這會兒都很鄙夷。
恩將仇報。
「可是大概在她懷孕七個月的時候,也不知道是對我們有察覺還是真的要安頓我,就說她過倆月就要生了,我還住在家裡不方便,要給我找個地兒搬出去,然後給我先找個臨時工的工作,這樣我就有地方住也能掙錢照顧女兒了。憑什麼,她憑什麼攆我走,陳易軍都沒有讓我走,她憑什麼讓我走。她肯定是嫉妒我有陳易軍的真愛。我也不知道她是什麼狀況。但是我看她的態度,不像是知道了。更像是真的給我找個出路,可是憑什麼,她給陳易軍的兄弟找工作都能找個正式的,輪到我憑什麼是臨時工。她就是嫉妒我!既然要幫我,為什麼不給我找個鐵飯碗!」
「我看是你嫉妒她!」
因為魏淑芬是女同志,所以安排了一位中年女公安在,但是她看著魏淑芬這樣,眉頭蹙緊,真的聽不下去。
魏淑芬激動:「我嫉妒她?我嫉妒她沒有陳易軍真愛嗎?她雖然過得好,她雖然什麼都有,但是沒有陳易軍的愛情!」
幾個人再次無語,魏淑芬:「我、我絕對不能走,我就要留在這個家裡,這個家這麼好,多我一個怎麼了?我發誓,我發誓我沒想害她。那有錢人家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嗎?雖說那會兒解放了不允許搞這個,但是我們偷偷摸摸的誰知道?多我一個有什麼不好?我還能做家務呢!我能幹的很!有我在,他們夫妻都輕鬆啊!我樂意做小。但是我知道,陳易軍不會同意。他這個人很要面兒的。裝的情深似海的。所以我故意設了個圈套,在她馬上要回家的時候跟陳易軍偷情,這樣就能被她撞破,我也能順勢把我們的關係掀開了。到時候我假裝自己不是故意的,也能在陳易軍那邊說的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