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照你這麼說,你什麼也沒做?」
魏淑芬:「我是幫凶,我是一個幫凶,你們找我吧。嗚嗚嗚……哦對,對對對,我舉報,我揭發,我還知道一些他們家的事兒。」
「你說。」
「他們家有個偷廠里東西的……」
「這個我們已經抓到了。」
魏淑芬:「不是不是,是他家老大的兒子,是陳易軍他大哥的兒子。他也在廠里這麼幹,不是他家老五那樣是個團伙作案,他是自己偷摸的拿,他偷偷弄出來一些布料賣,那會兒還有黑市兒呢,我在黑市兒見過他,他喬裝了。但是就算是不走動的親戚,我也是見過的。我認出了他,他就是服裝廠的。那料子一段一段的,一看就不是好來路,肯定是他偷的。還有他爸跟寡婦偷人。還有、還有他家一個女兒,就那姑娘是個不正經的,通過一個介紹人認識了一個老頭子,拿到了工作……陳易軍想利用陳青妤就是從這裡受的啟發。不過最後沒成。「
魏淑芬:「你們去調查,去調查啊。還有,還有他家那個小妹,就是我那個小姑子。她兒子學習成績不好,但是卻考上了大學,我聽陳易軍懷疑過,就連陳易軍都懷疑他冒名頂替了別人……你們去調查!他們這是害人啊。他在鄉下還結婚了呢,然後拋妻棄子。」
魏淑芬:「我還知道,我還知道陳易軍他們單位的車間主任,他收禮辦事兒,他們車間報勞模,都得給他好處,他才能報。陳易軍這個副班長就是這麼來的,我們家花了錢的。」
幾個公安彼此對視,真是沒想到,魏淑芬竟然除了揭露陳易軍,還能揭露這麼多事情。
當然,這些事情都沒有陳易軍的事情大,但是陳易軍死了,受害者也死了!事情雖然大,難過中又透著很多無可奈何。但是魏淑芬後來交代的就不是這麼回事兒了。
這些事情自然沒有害人性命事情大,但是卻是要立刻處理的。
「你仔細說說!」
這一樁樁,一件件,落實了都必須嚴肅處理。
「我知道的不詳細,就那個給人介紹老頭子的事兒我知道的多一點。」
她有些尷尬的,但是這是實話實說。
這年頭兒還是這種八卦最讓人關注,所以她也就打聽的比較多。
「那老鴇子是文工團的,要不就是相關單位的。反正那女的挺大歲數沒結婚,不光介紹小姑娘,還介紹小伙子呢。男的女的都有。陳易軍那侄女兒就是偶然認識她的,挺漂亮個姑娘,跟個老頭兒好幾年。不過他家條件可就好了。拿了不少好處。不過她現在結婚了,找了一個一起幹這一行的小伙子,那小伙子長得也賊好,但是也不是正經人,夫妻倆你傍著老頭兒,我傍著大嬸,還挺得意呢。他家真是撈了不少好處。」
「你寫下來。」
「我不識字兒。」
「那你繼續說……」
魏淑芬:「我都交代,我一定都交代,我知道啥我都交代,嗚嗚嗚……」
頓了一下,她突然說:「我交代這麼些,你們不能給我什麼優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