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蓉:「我、我當然要把事情扼殺在搖籃里,我閨女能找一個條件這麼好的對象是很不容易的,如果真是不成了那怎麼辦。所以我就想著,讓陳青妤趕緊嫁出去,這樣就省事兒了。而且,而且她嫁出去了,就沒人擋在我兒子前面了。同樣都是做生意,這給她嘚瑟的。就她會賣文化衫嗎?我兒子也會。一個女人不賢惠顧家,整天想著拋頭露面的搶男人的風頭,算是個什麼好女人。一看就不正經。」
「趙蓉,你自己也是一個女人,你說這樣的話不覺得丟臉嗎?你也是有文化的人,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實在是讓人覺得不可置信。有些沒讀過書的勞動婦女都知道婦女能頂半邊天,你還在這裡宣揚什麼舊思想?」
「沒有沒有,我沒有,我就是,我就是看不慣她……」趙蓉:「我、我也不是個壞人。」
「那你說一下你閨女的對象。」
趙蓉:「呃……」
「趙蓉,你是亂搞男女關係,是被抓在當場的,你不要存有僥倖心理,進去五年還是進去十年,都要看你最後的表現了。你不會覺得自己胡亂糊弄糊弄,就能讓你回家吧。你這次情節惡劣,一定會嚴肅處理。不是你糊弄就能糊弄過去的。」
這件事兒上都死人了,雖然死的是個爛人,但是也死人了。
他們是秉公處理,追人也是合理的,但是這事兒肯定不能和稀泥。
趙蓉不可置信的抬頭,尖銳:「五年十年?憑什麼,憑什麼。」
「流氓罪。」
趙蓉:「不。不我不能坐牢,我不能丟人,我……」
她歇斯底里的吼了出來,叫了好久,並沒有人哄她,趙蓉終於反應過來,這裡不是她家,不是她能糊弄的。趙蓉這下子是真的怕了,結巴:「我我我、我交代,我都交代……」
突然間,她眼睛一亮,說:「我檢舉,我如果檢舉,算是立功嗎?我知道一些事,我要檢舉!」
「如果你檢舉的確實是違法犯罪,那肯定算是立功的。」
趙蓉:「我有個同學,我有個同學叫凌美香,她是我的大學同學,當年她是冒名頂替上的大學。她家那個保姆,他家那個保姆就是真正的凌美香。他們兩個換了身份,她念了大學。不過她這個冒名頂替是當事人同意的。我不知道這算不算違法。」
老公安:「凌美香?」
他驚訝的看過去,他們今天調查別魏淑芬提供的線索,也牽扯到這個人了。陳易軍侄女兒就是通過這個人拉皮條的。他說:「凌美香這個人,我們有些調查,你說說她。」
趙蓉一愣,隨即恍然大悟:「她也惹麻煩了,怪不得,怪不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