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
大夫一看:嚯!
身上那紗布纏的跟木乃伊一樣。
這人傷的也不輕啊。
他問:「你是張興發的家屬?」
「對。」
老張這個「對」,說出了咬牙切齒的味道。
兒子這個混蛋啊。
大夫:「張興發的問題不大,他吃了過量的獸藥,長時間……因為得不到滿足,導致憋……以後不能再有夫妻生活了。」
「什麼!!!」
大家震驚了,我的天,又干廢了一個?
他也不行了?
老張也震驚,顫抖:「不不不,不行了?他是廢了嗎?啊?啊啊啊?我兒子還沒有兒子呢,啊啊啊!我家還得傳宗接代啊!我家不能沒有大孫子啊!大夫,大夫你救救他,他還年輕,他不能這麼年輕就不行了啊……」
大夫:「這個真救不了,我們肯定是想要儘量治好病人的,但是有些事情我們還是得尊重事實。另外,他的腿骨折了,兩條腿都被踩斷了,驗血驗尿的結果也不是很好,他似乎是經歷了踩踏,需要住院。就算是出院,以後也不能做重活兒了。」
「啊! 」張大叔又吼了出來。
大家也沒想到,張興發這老小子這麼嚴重。
趙大媽一言難盡:「那這還叫問題不大?」
大夫認真:「只要不傷及性命,都是問題不大。」
圍觀群眾:「……」
好像很有道理,又好像不太對。
大夫:「另外一個女同志也是你的家屬?」
張大叔面色難看幾分,很不想承認這個老婆子是自己媳婦兒,他嚴肅:「那是我前妻,我們離婚很多年了,你說吧,她咋樣。」
大夫:「她倒是沒咋樣。」
趙大媽又跳出來了:「果然是只有累壞的牛,沒有耕壞的地。」
「你這話太有道理了,這廢了兩個,她啥事兒也沒有,你說這叫什麼事兒啊。」史珍香吐槽。
趙大媽:「可不是呢。」
大夫沒就這個話題多說,直接說:「她沒有那方便的事情,不過扭到了胯骨,也需要休養一下。她臉腫還有被薅的斑禿,這些問題都不大。養幾天就好了。」
「胯骨扭了?胯骨還能扭了?」
「你懂什麼啊,就那個……叭叭叭。」
大家鬼鬼祟祟的嘀嘀咕咕,一看就曉得是說些不正經的,露出更加鬼祟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