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一時不知道怎麼辦了。
陳青妤還等著這幾個人來搶或者來偷自己呢,結果這些人竟然沒冒頭兒。
陳青妤:「???」
哎不是,這些人等什麼呢?她都故意冒頭兒了呀。
陳青妤撓撓頭,從廁所出來,就見幾個人站的不遠,哦,他們要等天黑動手?陳青妤揣測了一下,逕自回到了自己的包廂。
「你看你看,她根本就不著急回去,可見包里根本沒有錢。」
「肯定是啊,誰的包里有錢能這麼慢悠悠的?」
「這咋辦啊!咱白來了?」
「對啊,總不能跟到羊城吧?我們身上可沒有幾個錢,要是被乘警抓住,補票的錢都不夠。」
幾個人嘰嘰歪歪,車永強:「行了,都給我閉嘴吧,這裡到底是你們說的算還是我說的算?」
他擺出一副老大的嘴臉,其他幾個人心裡都不舒坦。
真的,要不是這個蠢豬消息多,他們真是半點也不想搭理他。
就是個垃圾。
「這樣,我們來都來了,都已經上車了,總歸不能白來,倒是不如找別人下手,出門在外,身上有錢的人可太多了。」
車永強:「你們看呢?」
「也只能這樣了。」
「我看行,反正我們不能白上車。」
幾個男人深吸一口氣:「那再重新找個肥羊吧。」
「走,去車廂轉。」
「對,去車廂,包廂這邊雖然有錢人多,但是咱進去太突兀,咱還是去硬座車廂那邊,人多鬧騰,更容易找肥羊。」
「行。」
幾個人又回頭溜達起來,眼珠子往人身上來回打量。
他們忙活著,不遠處假裝看風景的便衣年輕公安第一萬次感慨,如果這壞人都是這個智商,那還有什麼壞人啊。他們的活兒就太好幹了啊。
蠢驢!
車永強哪裡知道這些個,他跟著幾個兄弟一起到處轉悠,終於鎖定了一個人。
「你們看到了嗎?第八排那個小個子男人,他一直抱著包,就沒撒手過,先頭兒我們找那個小寡婦的時候我就看見他了。他當時就抱著包不撒手,緊張的很。不過小寡婦肯定更好下手,所以我就沒多說。但是現在我覺得他很合適。」
「我也留意到他了,雖說夏天大家都出汗,但是他汗如雨下,擺明了出門少,身上有點錢就忐忑。」
「那就他?」
「就他!」
「可是這麼大的包,偷不行啊。」
「偷什麼偷,把他打昏,搶過來。」車永強的技術永遠是這麼簡單粗暴。
「臥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