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媽:「那可不是,現在和以前可不一樣了。你瞅見沒,這車上多少人都是來倒騰花的,這可值錢……姑娘你真不倒騰啊?」
陳青妤無辜單純的搖頭:「我可不會養花,不過看樣子這君子蘭很火啊。我倒是想去看看。」
「看看就對了,你買上一盆,一轉手就是錢。」
陳青妤笑了笑:「我買什麼啊,我都聽說了,一盆都幾萬,這誰買得起啊。」
老太太意味深長的笑笑:「你當誰家都有幾萬?不少人可是公款炒花……賺了錢把錢填上就完了,也不礙事兒。」
陳青妤:「……」
哦對,八五年市場開始走向衰敗,就是因為出台了這個政策,不允許公款炒花,管的嚴格了。
「這也太大膽了。」
「你還是年輕,就不懂,這有啥啊。又不是不還錢。」
陳青妤呆呆的笑了下,她裝的倒是很不懂。
老太太:「你就一個人出差啊?」
陳青妤搖頭:「哪兒啊,我一個人出差能幹啥?還有我領導呢。不過人家是領導,買了臥鋪,我自己硬座,就只能縮著了。這一路真是胳膊疼腿疼的。」
胡說八道。
老太太:「你這也不容易。」
「可不。」
陳青妤又跟她寒暄幾句,老太太話里話外的試探,倒是讓陳青妤多了幾分疑心。
她不會是遇見人販子了吧?
不過很快的,陳青妤就判斷她不是,她試探的都是是不是來賣花的。別看陳青妤一個人沒帶什麼花,但是也不妨礙這人試探。果然,這隻要利潤足夠,什麼牛鬼蛇神都冒出來了。
大抵是陳青妤確實沒有帶著花也表現得很淡定,老太太又轉頭去跟其他人搭話兒。
她倒是不找那種帶著花的,一般這樣的都警惕性很高,她找的都是看著有點單純的。陳青妤抿抿嘴,很快的,就聽火車到站的聲音,陳青妤立刻站起來伸個懶腰。
這裡是終點站,其實也不著急下車,不過大家都急匆匆的,人擠人。
陳青妤隨著人流出來,並沒有車站,反倒是去了站台辦理交接手續。她可是從七九年下半年的下半年就開始收花,如今已經好幾年了。她手裡可是有將近二百來盆花。
這還是因為她收花都做得很小心,並不張揚。
要不然,她能收的更多。
她也沒打算像其他年代文的女主那樣,手握幾盆,然後搞什麼報紙吹捧或者賽花大會,將手裡的那兩三盆花都炒成天價。這樣太複雜了,陳青妤打算從量上取勝。
速戰速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