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可是做了好多年買賣了,手裡有個幾萬太輕鬆,銀行還有存款呢,這是沒到日子取不出的。
「那就先進幾萬的吧,我看了,小陳進的皮草質量很好。」
蔡明明是相信自家男人的眼光的,也相信陳青妤的眼光,不過她還是說:「這個比較貴,會不會不好賣啊?」
馬健:「我打算去天津衛。」
「啊?」
馬健:「我打算去天津,去機關單位的門口賣。咱四九城肯定也有不少人買,但是估計到時候競爭也大。我去外地雖然多了路費,但是不算特別遠。我覺得這買賣做得。那邊競爭小。」
「那我跟你一起去。」
「那肯定的啊,我自己也不行啊。凡事兒還是得有媳婦兒你給我掌舵。」
「去去去。」
兩個人說著話,但是卻不知道,有人蹲在他家的窗根下面,這人不是旁人,正是李玲玲。
李玲玲跟石曉偉袁皓雪他們都是同齡人,也算是奔三,雖然實打實的還沒到,但是她這個歲數,一般人手裡都該有點底兒了。特別是做買賣練攤兒的,哪個手裡沒點錢。
但是李玲玲就什麼都沒有。
她給袁皓風乾活兒,那是沒有錢的,她的生活費靠的都是自己打零工。每天都很辛苦,但是越是這樣,李玲玲越是覺得自己不能對袁皓風放手。
她跟袁皓風在一起這麼多年了,雖然有個遮羞布,但是人人都知道他們的關係,而且她年紀不小也沒有工作沒有錢,實在是沒有別的出路了。
她這輩子最大的倚靠就是袁皓風,也就盼著袁皓風離婚。
只是袁皓風耽誤了這麼久,就是不肯離。
以前說是攢夠一萬就能離婚,但是這麼多年過去了,她覺得錢早就夠了,但是管婷婷卻說不夠,李玲玲恨透了管婷婷。她現在能做到就是更加愛袁皓風,想著總有一天可以得償所願。
這不,但凡是能給袁皓風幫上忙的事兒,她都第一時間當仁不讓。
她就時常來偷聽蔡明明他們家的牆根兒,不管如何,有好處可是要第一時間跟上的。
一次兩次的,馬健和蔡明明都知道李玲玲總是偷聽了。這會兒他們也懂了以前陳青妤他們家為什麼要在牆根兒下放那麼多仙人掌,就是防著這種人啊。
雖說心裡有防備,但是也不是每次都能抓到李玲玲。
馬健蔡明明夫妻對李玲玲那是夠夠兒的。
李玲玲聽牆角,聽了一會兒,眼看沒事兒了,正要抬頭,突然就感覺窗戶被打開,一盆水潑了出來……嘩!
李玲玲:「啊!」
她猛地跳起來,蔡明明冷著臉呵呵一聲,說:「呦,你怎麼在我家窗下啊!這大晚上的大北風,你也不覺得冷啊!怎麼的?我們家的牆角很好聽?」
李玲玲尷尬的後退一步,說:「你,你誤會我了。」
蔡明明:「是不是誤會你自己門清兒,你要是覺得寂寞就去找個男同志,別整天在我家窗根下面,你這樣搞,你不尷尬,我們夫妻還尷尬呢。再說,我還擔心你勾搭我男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