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杏還沒說話,趙大媽倒是琢磨起來了,她覺得李玲玲這話茬兒還挺明顯的,擺明了就是因為找不到更好的,才巴著袁皓風啊。如果她早早相親就能遇見好的,說不定就不會這麼死心塌地了。
現在是啥,那叫啥來著?
兒媳婦兒說過的。
哦對,沉沒成本。
現在沉沒成本太高,所以她才死心塌地。
同樣的,石曉偉未嘗不是如此。
趙大媽感嘆:人啊,就得多讀書多看報,你看看,她現在懂的詞兒都比袁皓風這樣的高中畢業生多了。
她看看袁皓風,呵,一個大老爺們,讓林三杏都能打的「五彩斑斕」,真是個沒用的男人。再看看林三杏,她覺得林三杏沒有厥過去,都是她還有點定力了。
再看李玲玲,李玲玲是真的一副為愛情而戰的樣子。
她兒子當年要娶陳青妤也是這樣,啊呸呸呸!
他們可不一樣!
這要是說一樣可太晦氣了。她兒子和兒媳婦兒,那是年輕男女情投意合。但是李玲玲和袁皓風那是啥啊。袁皓風可是有老婆孩子的,這叫狗男女。
再說,她可不覺得袁皓風喜歡李玲玲。
他家是糊弄二傻子給自家幹活兒呢。
林三杏盯著李玲玲,李玲玲不僅沒有擔心,還生出了無限的勇氣。
她咬著唇,堅定的說:「我誓死捍衛我的愛情。」
嚯!
一陣抽氣聲。
這娘們是個狠人啊,這大庭廣眾下就敢說這個?真是不怕流氓罪進去啊。他們大院兒的人,還是善良啊。
林三杏氣的按著胸口:「好,好好好,既然你一定要這樣,那就滾吧,你愛去哪兒就去哪兒,別回來了。我不想看見你。」
李玲玲睜大眼,尖銳說道:「你想用住處逼我就範?媽,你怎麼能這樣!」
林三杏冷笑:「逼你?你這個沒用的女兒,我好吃好喝給你養大,你一點也不能報答家裡,就去給人家做狗。既然如此,我就不要你了,你愛去哪兒去哪兒。別想著整天偷家裡的東西給野男人。賤骨頭一個,我就當沒有你這個女兒。」
提到偷,李玲玲眼神閃爍了下。
她咬咬唇:「我也是這個家的人,我拿點東西有什麼關係,怎麼就是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