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知道我知道。」
「我也聽說了,原來是她啊……真是人不可貌相,看不出來啊、」
「這女人可是個厲害的,我聽說她攀咬了好多人呢……」
果然這是十分稀奇的事兒,大家都聽過,一個個全都知道呢。
「就是她。」
趙大媽可不管什麼有的沒的,這娘們一看就不安好心,她可不管她是個什麼名聲。
「這就是個不正經的,他家就沒有什麼好人。她男人你們肯定也知道。她男人先頭兒被人下獸藥那個了,然後不行了……」
巴拉巴拉。
老太太的嘴可沒有把門兒的,聽得大家震驚不已。
雖說,每個大院兒都有自己的熱鬧,但是這麼神奇的,那是真的沒見過啊。
不過隨著趙大媽的話,常大媽也是擔心起來,說:「她這種人品,既然在這邊探頭探腦,必然是不安好心。你們還是要小心啊。」
「你們不用擔心,我最知道這是什麼人了。不會給她機會算計人的。什麼東西,唾!」
趙大媽吐了一口,越發的看不上趙蓉。
趙蓉哪裡曉得,這一天的功夫,整個廠子都知道她的「神奇事跡」,更知道這人在門口盯梢兒了,真是人人看到都要翻白眼的程度了。趙蓉可不知道,她就是覺得,果然是陳青妤廠子的人,一個個都不是什麼有禮貌的人。
真是守著什麼人像什麼人,如果換了她做領導,那就把他們統統都開除,統統開除!
這些女的一個個那個德行,真不像樣。
要她說,就該都換成男職工,男人幹活兒多還事兒少,一點也不矯情。性子爽朗,這樣廠子才能發展。這女人就是愛說閒話,平時里也是矯情的很,就不該用什么女工。
看看一個個那個德行。
這掙點錢就不知道姓什麼了。
趙蓉以前尚且還好,自從坐牢出來,骨子裡十分的偏激,也十分的愛男仇女。
她咬著唇,嫉妒的盯著下班的女同志,眼神怨毒。
「這老娘們心裡變態吧?這咋這樣看人啊。」
「進去過的能是什麼好人?離她遠點把。」
「要不我們還是叫保衛科過來吧?這女的怎麼這麼嚇人了,開著就不懷好意啊。」
「這距離咱們廠子還有一段距離,人家就在這兒,咱們廠子也不好管啊。」
「那就找公安,我就不信管不了這個神經病老娘們了。」
趙蓉一聽這個議論,瞬間慌了,撒腿就跑。
她骨子裡真是有些怕了公安同志。
趙蓉嗖嗖的。
其他人也沒想追她,娘咧,這女的腦子不好的,真是發瘋怎麼辦。他們日子可挺好的,不值得跟這種神經病對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