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妤驚訝:「這人這麼壞?」
老大媽:「可不是!這些街溜子,能有什麼好的?我們那一片兒有個小伙子讀書可好了,人家奔著考大學的,他們這些人的頭兒徐三兒跟那小伙子是鄰居,於是嫉妒人家,在高考之前故意找茬兒給人手打壞了,結果考試都沒參加。那小伙子也是個有韌勁兒的,這不,堅定復讀,啊!我得去他家告訴他一聲,這樣的好事兒可得說一說,報應,真是報應啊。」
陳青妤:「那你們沒找公安嗎?」
「找了啊!但是他們可賊了,幹的事兒都不大,我們沒啥證據啊,就算有,他們的事兒也不算大。雞賊的很,這次翻車真是太好了。」
陳青妤翹起了嘴角。
她說:「這次他們可是遭報應。」
「可不是。」
「你們這說起來,我也想起來了,那個徐三兒,這就是個缺德的,我家有個親戚在昌平那邊農村,家裡養豬的。不知道他怎麼聽說了,非讓我給他弄一頭。那可是絕口不提給錢,還說什麼罩著我家。我不同意,他就領著一般人整天跟著我家兒子,我還能咋辦。只能自己花錢買了一頭豬,給了他。結果一年都沒緩過來,過的緊緊巴巴的。可是我兒子才初中,哪裡放心的下?也怕他們下手啊。」
要不說這麼多人圍觀堅決不走呢。
就是想看看這些混球兒的下場。
「所以老天有眼啊,不是不報時候未到,你看這不是就報應上了?大老爺們幹這種事兒,活該丟人一輩子!」
陳青妤:「說起來,他們沒有親人嗎?這都進醫院了還沒人來看看?我看只有袁家人在。其他人都沒有親屬?」
「那咋能沒有?還不是太丟人現眼才不來的。這又不是打架進醫院,是跟一群老爺們,難道還很好聽嗎?丟人都丟到姥姥家了。」
「那可真是。別的事兒還能出來跳一跳,這樣的事兒,但凡是要點臉都不能來。」
「我跟你們說……」
大家都大聲的蛐蛐兒,小黑氣的大喘氣,叫:「你們這些賤人,你們這些賤人你們等著,我饒不了你們!」
「你幹什麼,你這是威脅誰,我們公安都在你都敢這樣,背地裡還幹過多少?」
小黑:「啊啊 啊,我不活了……」
他掙扎著又鬧起來。
陳青妤已經領會了大聲蛐蛐兒的好處,繼續蛐蛐:「裝什麼啊,就沒見過從二樓跳樓能摔死的。不過就是覺得丟臉做給人看罷了。都能幹那麼多缺德事兒,哪裡是那麼脆弱的人?裝什麼啊!別說這裡是二樓,就算是五樓也不一定有事兒啊,這裡可是醫院,跳下去第一時間就有人救的。而且誰知道是真跳還是假跳做給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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