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狀態真的很容易暴雷。
陳青妤可不敢靠邊兒。
不過想到這女同志說這幾天會有接連暴雨, 陳青妤倒是叮囑了趙大媽囤點貨, 不光是家裡,還有廠子。他們廠子有管飯的。所以總是有些存貨更方面,不然大雨天的也遭罪。
趙大媽倒是不反對,反正陳青妤說了她就干。
不過碎碎念也不少:「你聽誰說的啊要大雨,夏天東西不好放的。」
又碎碎念:「那個女的,你去看了吧,有沒有什麼問題?咱們家用不用小心點?」
還念叨:「你說山上的墳頭兒要不要找個村里人多看看?」
陳青妤聽著老太太的叨叨,說:「你不用想太多的,沒事兒。」
她想了下,透漏了一點:「他們確實是衝著我外公外婆藏的東西,不過他們是道聽途說的,不確定誰家的,我們家又不是什麼出了名的大地主,她不會知道的。再說,我都給東西挪走了。」
趙大媽眼珠子瞪的滴流圓,說:「這個喪盡天良的,想賺錢自己想辦法啊,整天盯著別人幹什麼,缺德冒煙兒的。真是膈應人。」
陳青妤笑了笑。
「哎,兒媳婦兒,她怎麼會知道啊?」
親家大叔大媽也是的,這事兒咋就能被外人知道,這可真是太不穩妥了。
陳青妤:「他們也是道聽途說的,不用太放在心裡,我們安穩過日子就行。」
趙大媽:「哦。」
你還別說,這重生女說的真是沒錯,果然,從第三天開始,四九城就開始下大雨,大雨瓢潑的,下個沒完。接連下了五六天,虧得現在是暑假,孩子們不用上學,小佳小圓縮在家裡,倒是也不出門了。
不過大雨天孩子可以因為暑假不出門,但是大人可不行,一個個還是要為生活奔波。
每天路上的人也不少,陳青妤他們都正常上班,就算是有車,到處潮了吧唧的也不舒坦。不過來回開車總是比別人強太多了,陳青妤是按部就班的正常上班。
但是她那位不相識的對照組卻每天都頂著大雨去郊外,只是接連下了好幾天了,也沒聽說哪裡滑坡垮塌。
她每天頂著大雨出來,忿忿的說:「該死的,為什麼沒有垮塌,明明上輩子有這個事兒的。」
倒是她的男人安慰她:「你也別太急,如果真是沒有,也不奇怪。畢竟這事兒都是道聽途說,也許這事兒就是假的,其實上輩子就沒有這個事兒,是你那個鄰居吹牛。」
「可是真的有李家村,也真的有這個人啊……」
男人輕拍她的後背:「我知道,我沒說沒有,只是也許這就是他們給自己貼金才吹了牛,畢竟,上輩子你是沒來首都的,也許人家就是跟你吹呢?也許是你鄰居吹,也許是你鄰居的對象為了彰顯自己,跟對象吹。這都不好說的。」
重生女很怨念:「真是的,白白耽誤我們這麼多天,我費時費力的回來,圖的就是這個,這下子好了,什麼也沒有。」
「好了好了,雖然這個沒撿漏兒上,但是別的能抓在手裡的,我們總是要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