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他最近扒上一個有錢的女的,聽說是南方開廠的,他們跟著人家干呢。」
趙大媽:「這你都知道?」
「我聽我兒子說的。」
梅嬸子知道的挺多的,她說:「這男人啊,就那麼回事兒,就說這王建國吧,他以前落魄了的時候就想著復婚,那好聽的話說了一籮筐,恨不能情深似海。但是後來好轉了,可就不是那麼回事兒了。聽說前一段兒他家大女兒娜娜結婚。他參加的時候還嘲諷王美蘭是生不出兒子的瘟雞,只能生女兒,害他絕了後。你說說,哪裡有這麼喪良心的玩意兒。這話能聽嗎?哪有在閨女婚禮上這麼罵人的。這不是個東西。」
趙大媽鄙夷:「這不是個東西。哎不是,娜娜多大啊,這就結婚了?」
「應該是不夠的,具體我也記不住,估計是先辦酒。不過也可能是夠了,記不住他家孩子年紀了。」
「這可真著急。不過王建國也太缺德了。咋能這樣,太嘴賤了。」
梅嬸子:「要說這老爺們,除非不行了,不然到死了都不老實。石山這一輩子,他可沒上班,都是范大姐養著,甭管范大姐為人咋樣,對他是夠意思了。但是你看他怎麼著?他跟趙蓉攪合在一起了。虧得這大院兒賣了,不然他們還指不定得糾纏成啥樣。」
趙大媽很是贊同梅嬸子的話。
他家男人都早逝了,但是她看著大院兒這些人,也是見識了不少的。
「哎對了,趙蓉現在還住在那頭兒?」
「住啊,李玲玲從中斡旋的,李玲玲這人……真的很難評。她也不想想她爸以前也是不老實的,這要是跟趙蓉也搞一起可怎麼辦!」
梅嬸子吐槽。
趙大媽:「!!!」
她震驚了:「你這個想法,也太誇張了吧?他們兩家互相不待見,不至於吧?」
梅嬸子:「呵。趙蓉就連石山都能看上,那李長栓最起碼長得比石山強。誰知道她會不會有想法。」
碎嘴子老太太湊在一起,就是樂意嘴別人。
不過趙大媽是知道的,梅嬸子這個人雖然是個相當愛八卦的人,但是,她不造謠的,既然這麼說,十有八-九是知道點什麼。趙大媽趕緊問:「你是不是知道啥啊?你可不能瞞著我,咱可是老姐妹。雖說我們都搬了,但是幾十年的鄰居,可不是不關心人的。」
梅嬸子嘴角抽了下,心說你就是八卦,說的倒是好聽。
你咋可能關心他們家。
不過還是小聲跟她嘀咕:「就昨個兒,我昨個兒下班,一人往回走的時候,看見李長栓和趙蓉兩個人一起買菜呢,兩人打著一把傘,說說笑笑的,可不像是以前兩家互相不待見。我再一看,哦豁,趙蓉手裡還有一把傘呢,人家就是沒用。明明是有雨傘,一人打一把就是了。偏是要靠的緊緊的,撐著一把傘。後來李長栓不知道說了什麼,趙蓉還撒嬌的錘了李長栓一下。那個黏糊勁兒啊。我都這麼大歲數了,還看不出男女那點事兒?他們之間有貓膩啊。」
趙大媽:「……」
她可真是服氣了。
你說趙蓉這人,何必走到這一步啊!
她就不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