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腿,背上也痛。
眼前是模糊的亮斑,恍惚濺唐棗聽見悠揚的音樂,意識飄飄蕩蕩,模糊的不在人間。
直到她看見一個黑黝黝的洞口,她在洞口邊徘徊,黑洞是靜的,裡面卻是流動的,流體的黑中閃爍著星光,但是星光仿佛是黑洞的食物,被包裹被吞噬,然後消失。
唐棗看見,警惕的往後退了一步。
這絕對不是個好東西。
一聲淺笑突兀的出現在暗色的空間裡。
「我說過,祝你好運的,但是看起來你的運氣很差,唐棗。」
李曼麗淺笑的出現在唐棗面前,背後有著金燦燦的光亮,一圈圈如同水波。
唐棗皺眉,質問:「是你搞的鬼!」
李曼麗皺起了眉頭,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嘴巴的正前方,「不不不,話不能這麼說,你本來就該死!」
唐棗看著她面無表情:「你不能決定一個人的生存或者死亡。」
李曼麗聽著笑了起來,「你說得對,確實我不能,但是如果你的出現或者存存活本來就是個錯誤呢?」
她勾著發末端的髮絲,如同妖艷的女妖。
「你的存在是個錯誤,你本來就該死!」她說著眉目之間顯露出幾分異常的陰狠。「你不該存在,這是我的世界,一切的逆反的狂徒都得別消滅。」
唐棗聽了只覺得荒謬,她看著李曼麗,說:「你才是狂徒,我奉勸你一句不要做違法犯罪的事,苦海無涯回頭是岸。」
李曼麗臉上露出一個鄙夷的笑容,「別裝了,你不是都知道嗎。」
唐棗看著她等待她的下文。
李曼麗張開雙手,遠看如同撫摸身邊的金光。
「這個世界是書中的世界,我是女主天之驕子,而你只不過是三筆帶過的螻蟻。螢火怎可與皓月爭輝,不自量力!」
唐棗面色沉靜,並未因為李曼麗的話容色巨變,冷淡的眉眼透露出不符合年齡的冷靜沉著。
李曼麗沒有在唐棗的臉上看到自己想要的表情。
唐棗看著李曼麗,蒼白的臉上扯出一抹艷麗色彩,眼尾是緋色的紅。
「如果我沒猜錯,你並不能直接傷害我或者換種方法說——你殺不死我!」
李曼麗看見唐棗的笑容,不著痕跡的皺眉。餘光撇到唐棗身後的黑黝黝的深淵,如同擁有滿嘴巨齒的惡獸,一張一吸之間吞噬流轉的光輝。
李曼麗眼尾高揚,帶著勝券在握的得意的張狂。
「既然你如此肯定,那我們就拭目以待。」
李曼麗並不願意在此多留,她大步地後退,身形漸漸消失在水紋波動一般地金色光芒中。
唐棗看見快步走去,伸手試圖抓住李曼麗。
但是手指一觸碰到附著在李曼麗身上地金光就如同在烈火上炙烤,唐棗痛的縮回了手。
看著消失的李曼麗,唐棗咬牙,低頭,手指間並沒有傷痕但是熱切的痛感不是作假。
背後穿來一股隱約的吸引,唐棗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