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來擦把臉。”把盆子放到桌子上,招呼著秦忠國來洗漱。
秦忠國正搖著草帽當扇子扇風,見狀,紅黑紅黑憨厚的臉上笑出一道道褶子,“我也享到我家小棉襖的福了。”剛拿起毛巾又對秦貓道:“你趕緊收拾收拾,我們得趁著上晌日頭不毒趕緊回去,要不然你細皮嫩肉的可禁不住曬。”
作者有話要說:
今日,夏雨綿綿。
坐在窗前聽雨打芭蕉,深嗅一口茶香,莫名的有些小愜意。
我,給你們講個甜甜的故事可好?
第2章 喵
秦貓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現在還不到六點半。從朝陽村到城裡,至少得有三十幾里路,以這個年代的路況來說,她大爺估計是半夜空著腹就套著騾子出發了。這一來一回的5、6個小時,人肚裡沒食兒哪受得了?
清脆的應了一聲,秦貓轉身去廚房燒水煮麵。
打開壁櫥本想拿兩捆細白面掛麵,想了想以她大爺的個性不捨得吃就算了肯定還得數落她一頓,放棄白面手移到旁邊的袋子裡取了兩斤高粱粗麵條出來。
說是高粱粗麵條,其實也是九成細白面摻一成細高粱面。但是外表上來看和普通高粱粗麵條一樣,都是紅的發紫,只不過口感比細白面粗了許多,吃起來更有嚼勁兒。
這是秦貓自從發現自己來這個年代是因為穿書而不是許願帶來的代價後,向錦鯉許願得來的。
反正她爸粗心大意,只管吃從來不問。再加上她爸每個月給她的錢都有小一百,更別提大把的肉票糧票之類的了。
所以她爸從來沒懷疑過怎麼自從女兒掌廚後,伙食就上升一大截,還一直誇她隨媽,心靈手巧。
秦貓抿唇,也不知她那傻爸現在吃了沒,跑市級長途是件很辛苦的事,再加上這年頭根本沒有跟車員一說,夜晚來臨進城了還好,如果附近渺無人煙,就只能睡在車裡,隨便吃點乾糧裹腹。
正胡思亂想間,鍋已經熱了,冒著青煙,秦貓趕緊舀了勺豬油在熱鍋里化開,隨手把青蒜苗切成段扔進去爆香,待蒜苗香氣出來後,用半瓢葫蘆舀了兩瓢水倒進去。蓋上鍋蓋等水沸騰。
用高粱穗紮成的炊帚把副灶上的小鐵鍋刷乾淨,待鍋熱,從廚架上的小罈子里舀出一勺濃聚在一起的五花肉醬下鍋加點辣椒爆炒,隨著鍋鏟的翻動,切成拇指塊大小的褐色五花肉變得油汪汪微顫顫,屬於肉的香氣撲鼻而來。
旁邊大鍋里的水也已沸騰,縹緲的白煙順著木頭鍋蓋裊裊升空。
掀起鍋蓋,把兩斤麵條都下入水中,別看兩斤麵條聽著不少,可現在的人常年不見葷腥,肚子裡沒油水,自然而然飯量就大了,更別提整日面朝黃土背朝天的壯勞力了,她敢肯定,如果是農忙時節,就算3斤面她大爺也吃得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