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咽不下去,更何況這么小的狗子呢?
少年抬頭望過來,眼睛裡全是警惕,身子繃的緊緊的,仿佛一不對勁就要跑路。
秦貓儘量讓自己笑的更甜,頂著少年由警惕變成疑惑的眼神,走上前蹲下來順了順毛茸茸軟乎乎的狗頭。
“它還小,嗓子太細咽不下這麼糙的糠菜糰子的,你應該餵它喝點麵糊糊。”
許是知道秦貓在為它好,小狗尾巴搖成大風車樣,伸出軟軟的小舌頭,去舔秦貓的手,秦貓被舔的頰側露出深深的酒窩。
“賤命一條,有的吃就不錯了。”少年停下手中餵食,緊緊攥著手裡的糰子半響道:“不吃說明它不餓。”
“都說了就算餓了它也吃不下去呀。”秦貓絮絮叨叨半天小狗應該怎麼養,期間少年一直垂著頭沉默不語。
想從身上摸點吃的餵小狗,摸了半天才想起來自己上午換了衣服,拔腿向外走。
“你等下,我回去給它拿點吃的來。”
“你不知道我是誰?”少年突然出聲,嘶啞的聲音中帶著一股說不明的意義。
秦貓茫然搖頭,她大部分時間都住在城裡,只偶爾的回村幾次,除了小孩子和相熟的長輩,她還真不認識幾個人。
“不要來,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她不認識他,他卻識得她是誰,應該說十里八鄉就沒有人不認識秦愛國的,更何況,他還在秦愛民家裡見過她的照片。
“噯……”秦貓張了張嘴,剛想說些什麼,少年已經回屋,關上了搖搖欲墜的門。
第4章 喵
懷著無可奈何的心情,秦貓怏怏的回到了家中。
大爺爺他們已出工,家裡就只剩大奶奶和小堂姐坐在院子裡衲鞋底。
用沒法穿的破衣服剪成鞋型,若干層布重疊,中間抹上糨糊,然後用針線一針一腳細細的衲過去。
衲成的鞋底,再沿邊縫上提前漿好的布鞋面,一雙純手工布鞋就做好了,這種鞋子雖然不好看,但是穿著透氣吸汗舒適,只是莊戶人家也不是個個都穿的起的,畢竟也沒那麼多破衣服,縫縫補補又三年是這時代的特色。
秦貓一進院門,大奶奶就注意到了,看秦貓蔫蔫的,摸了摸額頭不燙才放下心。
“去溜達熱壞了吧?洗臉別用井水,盆里有曬好的熱水,堂屋桌子上有涼好的夜息香白開水,去喝碗去去暑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