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裡極少笑的他,這會笑的很是溫暖,笑容像湖面上被風吹過的波紋,乾淨清澈,一層層的從眉眼裡溢了出來,漾及全臉。
這會的他才像一個少年,陽光、純粹,讓人見之心喜。
秦貓想,這會要是有相機多好呀,她可以記錄下這美好的一刻,然而她不止沒有相機,還是個繪畫渣,只能期望她的大腦能記下這一幕。
白雪終於發泄完開心的後遺症,想起女主人,哈啦著舌頭跑回來蹭了蹭秦貓,又跑回去蹭丁酉,在倆人之間來回跑動跳躍。
“你把它養的很好,比我想像中的還好。”丁酉的眼神沒離開過毛髮油潤光滑,膘肥體壯的白雪,它和自己一樣,都碰到了一個真心對他們好的人。
“都是我爸養的,我只負責陪它玩。”秦貓可不敢居功,胳膊趴在車把上得意洋洋說:“不過,就算我爸再怎麼疼它,它最喜歡的還是我。”
秦貓把她爸和白雪之間的日常描述一遍,還特地模仿了白雪那個經典的蔑視臉。
聽的丁酉臉上的笑越來越深,他的狗子他懂,因為被人疼愛著,所以它才有底氣這麼嬌。
“秦叔也好,你也好,白雪碰上你們是它的福氣。”
秦貓按捺不住自己時刻想要逗他的心,不懷好意的斜睨,“那你呢?”
“對我來說不止是福氣,是大餡餅,裡面塞滿了糖。”丁酉臉不紅氣不喘的回答。
秦貓不能相信這是他會說出來的話,而且他都不害羞了,想不通就要問,“你今天出來前是不是吃糖了,話那麼甜?”
丁酉抿了抿被風吹的略乾的唇,滿臉認真道:“事實就是如此。”
他昨天出來前就做了很久的心裡建設,他不能總是被她的三言兩語就逗得臉紅心跳,他才是男人,可男人該怎麼做才能讓女人臉紅,他還不懂,可他知道至少自己不能再這麼害羞。
“走吧,說好帶你去一個地方的。”見日上高空,丁酉背起遮的嚴嚴實實的背簍帶著白雪,腳步加快拐向了一條小路。
“去哪兒呀?”
“跟我走。”
見丁酉神神秘秘的,秦貓只好壓下心中的好奇騎車跟上,小路上的黃土路不像大路那麼平整,坑坑窪窪顛的她臀部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