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背後的聊天內容,秦貓終於知道為什麼她覺得熟悉了,這不就是幾個月前她和張梅的對話?見桌子都在震動,瞥向周阿暖,果然見她憋笑憋的臉通紅,秦貓舉起小拳頭,鼓著臉威脅。
過了好一會兒,周阿暖湊過來低語,“是不是聽著耳熟?等你一年聽過五、六次後你都能猜出她下一句台詞。”
秦貓:……
怪不得當初她真心回贊張梅,周阿暖說她拍馬屁。
周阿暖回頭見那兩個聊的火熱,低聲吐槽,“別看她倆現在好的和能穿一條褲子似的,我敢打賭,不到一個月准得崩。”
“張梅那個人剛和你認識時,表現的要多熱情就有多熱情,為人要有多好就有多好,等時間長了,發現你不能給她帶來好處,你就得被踹的八丈遠,且還會到處說你的壞話。”
秦貓深以為然,早先她不也以為張梅是個熱心腸的大姐?
不懷好意的斜睨著她,“所以你是因為吃過她的虧,如今跟她之間才這麼水火不容?”
周阿暖立馬坐直身子,目不斜視。
這次換成秦貓憋笑,為了報被取笑之仇,笑的時候還故意瞄著周阿暖。
午休時間一到,秦貓抱起飯盒就往國營飯店的方向跑去,生怕被落後一步快氣炸了的周阿暖抓住報復。
張梅抓起飯盒朝外走,撣著衣袖催李曉敏,“我們也得趕緊去食堂,去晚了就沒好菜了,你帶飯盒沒?沒帶就先用我的。”
李曉敏拿出自己的鋁飯盒揚了揚,“帶了。”
看著她的飯盒,張梅笑的曖昧,“還是新的,張梁給你買的吧?”
李曉敏煩死她三句話不離張梁,面上卻不顯,裝作羞澀的樣子垂頭不語。
打飯時,張梅不停催眠自己,李曉敏是張紅軍的未來兒媳婦,一定得和她打好關係,咬著牙打了一份白菜肉片,遞出兩毛錢和二兩菜票時,心都在滴著血。
“曉敏,這份菜給你吃。”張梅把飯盒中的白菜肉片撥給李曉敏。
“張姐,這…這讓我怎麼好意思?”
“咱倆誰跟誰!”張梅嘴上說的不在意,可盯著肉的眼睛就沒離開過,“你看你瘦的,得多吃點,要不張梁不得心疼死?”
李曉敏嚼著嘴裡噴香的肥肉片只笑不答話,她一個月工資21塊,還得上交爸媽15,別說肉了,不省吃儉用,連飯都吃不飽。
現在有肉不吃是傻子,看在肉的份上,隨張梅說什麼,她權當耳邊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