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這事易早不易晚,今兒晌午我就給你把這事辦成。”
“我替他倆謝謝隊長。”
老隊長不在意的揮手,“謝啥!只要你們這群小子都心思正,不走歪門邪道,我就知足了。”
送了老隊長歸家後,丁酉返家背了五十斤的雜糧過去,他不能讓老隊長給他貼補糧食。
不等常嬸拒絕,丟下麻布袋就大步離開。
上午上工時,丁酉強迫自己去想經濟計劃的事,只是腦子一轉動,就想到了昨兒晚上的事,越壓反彈的越厲害,心裡也越羞恥,手上自然也力氣越大。
這副埋頭苦幹的樣子被同壟的村民看到,對他的感官又好了一層。
直到眼前停下兩雙穿著草鞋,露出凍得通紅的大拇指的腳,丁酉停下手中的動作,抬頭看著兩個眼睛哭腫的小子,腦中才停止那些亂七八糟的思考。
擦去順著額頭流到腮邊的汗,笑問:“哭啥?”
“酉子哥…”
平日裡能說會道的瘦猴這會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前幾日他們下工回去時,家裡的放著的糧食被人偷走,新炕也被扒的只剩個炕底,找不到偷的人也不能去找隊長告狀,只能吃下這個悶虧。
他這才懂,就算有了東西,那也要能護住才算是本事。
幸虧他提前學了酉子哥挖了地窖,保住了半袋玉米粒,不至於讓他們一下子餓死,可剩下的冬日怎麼過?
哪兒想到,一覺睡醒,就得到了個這麼大的驚喜。
洪大牛緊攥著背簍的帶子,粗聲粗氣的說:“酉子哥,以後你就是我和瘦猴的親哥!”
聽到下工鈴響,丁酉握著鐵鍬上了田壟,“走吧,咱回家!”
“回家”兩個字一出,瘦猴的眼淚刷的一下湧出更多,怎麼擦都擦不完。
洪大牛倒是笑的憨憨的,對他來說不管在哪兒,有瘦猴的地方就是他的家。
中午,丁酉下廚奢侈的做了煎油餅,算是慶祝他們成為一家人,首次上手煎出的死面油餅外邊黑糊裡面夾生,就這樣也讓三人吃的津津有味。
剛吃完,老隊長就敲著銅鑼挨家挨戶的通知他們去曬場開會。
他們到時,曬場上已經站了許多村民,大部分人手中端著碗邊扒著飯邊和身邊的人閒聊著,看到丁酉過來,人群迅速朝旁邊移去,三人周圍空出一片空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