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我相信大魚。”
聞著這股香味,大魚摸著癟癟的肚子覺得好餓,舔著嘴唇,強迫自己不去看鍋,和丁酉聊天。
“你是不是想娶我貓兒姐?”
丁酉添柴的手被他突來的問話激的向前一抖,藍黃色的火舌燎到了指尖。
瞧著挺著小胸脯等他回話的大魚,壓下加速的心跳,淡淡的問,“你為什麼這麼問?”
大魚得意洋洋,“剛剛你餵我貓兒姐了!”
“我爸生病的時候我媽也是這樣餵他的,奶奶說,只有夫妻才能這樣做。”
“你肯定是想做我姐夫!”
小魚在旁邊聽的一知半解,不過不耽誤他接話,舉著手指刮著臉。
“我都不要人餵的!貓兒姐羞羞臉!”
正豎著耳朵聽他們談話,聽的忍不住發笑的秦貓:……
她真是躺著也中槍,不由得嗔了丁酉一眼,都是他的錯,害她讓小魚羞羞。
丁酉見他的姑娘羞紅著臉,睜水潤潤的眼睛瞪他,心裡平靜的湖面起了漣漪,且漾的越來越大。
不知問他話的只是個孩子得關係,還是心緒壓抑的太狠,他突然不想再隱藏這段關係。
嘴角勾起反問:“那如果我說是呢?”
大魚半掀著眼皮打量他,小嘴叭叭,“長得還行吧,不過比起秦伯伯差遠了!我長大以後要長成秦伯伯那樣!”
想到未來岳父那一身腱子肉,丁酉笑不出來了,他想起貓兒曾經說他再長胖胖一丟丟的話,她說的應該就是她爸的體型吧。
下意識的抬頭去看秦貓,見她側臉的唇角翹起,決定回去就加餐多鍛鍊。
“我也會長成你秦伯伯那樣的。”
丁酉與其說是在回答大魚的問題,不如說他是在向秦貓保證。
大魚臉頰抽動,看他像在看傻子,“你是不是傻啊?你又不是我秦伯伯的孩子,怎麼可能長成他那樣?我奶奶說了,只有孩子才會長得和父母一樣。”
提高音量,語氣嫌棄,“就你這樣的傻子,還想娶我貓兒姐?”
秦貓立馬轉過身,對著空氣無聲大笑。
丁酉一時無言,沉默了半響,“我說的是身材。”
大魚算是勉強接受了這個說法,又問,“那你有錢嗎?能給我貓兒姐買糖和肉吃嗎?”
丁酉:“能,等明年隊裡的豬長大,我能讓她天天都吃到肉。”
大魚嘴巴張的大大的,認為他是在吹牛,肉票那麼難弄,哪能天天吃上肉。
丁酉看出他的不信,指指窩在小魚旁邊凳子上睡覺的小雞仔。
“這小雞仔就是我養的,我們村里還辦了養殖場,現在養了很多頭小豬仔,等到明年你貓兒姐不止能天天吃上豬肉,還能經常吃上烤雞。”
大魚剛想說好厲害,又想起這人是要娶他的貓兒姐,絞盡腦汁的想著問題。
“你力氣大嗎?能扛起麻袋嗎?”
“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