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哪兒有這種…”秦愛國先是被女兒逗得大笑,笑著笑著腦內突然詭異的冒出丁酉的身影,笑意僵住,連忙搖頭把那小子的身影從腦海里趕出去。
“不能不嫁!要不爸不放心,不過你還小呢,嫁人這事咱先不考慮。”
秦愛國雖然嘴上總是說著女兒年齡小,可心裡也明白,現在就得多注意別家的小伙子了,不然等到女兒該嫁人的年紀,好點的小伙子也被人搶光了,剩下的不是些本身歪瓜裂棗,就是家裡雞飛狗跳的。
他寧可養著女兒一輩子,也絕不會把女兒嫁去這種人家裡受磋磨。
秦貓乖乖的點頭,反正她打定了主意,就算結了婚也要和她爸住一起。
“我聽爸的,今早吃炸饅頭、餛飩,我再給你炒個酸黃瓜五花肉?”
聽到酸黃瓜,秦愛國嘴裡下意識的分泌出口水,連連叫好,“多放點辣子!”
吃著美味飯菜的秦愛國,美得快不記得自己是誰了,夸的秦貓傲嬌的扭身回房。
吃完飯,父女倆並肩出門上班,到胡同口分手,一個向東,一個向西。
秦貓到商店時,離上班時間還早,大廳只有寥寥幾個員工,寒暄過後,站在凳子上,用抹布擦著辦公區的置物架。
“秦、秦同志您、您好!”
秦貓被這幾乎是吼出來的粗獷問好聲,嚇得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轉過身抽著嘴角看著眼前的青年。
“同志您好,請問有什麼事嗎?”
青年約摸20多歲,皮膚黝黑,國字臉濃眉大眼、身材高大魁梧,站在那像是堵了一面牆。
頭上戴著長耳朵棉帽,穿著到小腿肚子的深藍色圓領長棉衣,棉衣下露出灰色的工褲,腳上踩著黑色膠頭棉鞋。
全身衣物嶄新板正,色澤明亮,且乾淨沒有補丁,透著家境優渥的信息。
青年取下帽子,撓著理成平頭的頭髮,結結巴巴的說:“我、我叫孫大壯,是、是四樓、自行車的售貨員。”
見他答非所問,秦貓從凳子上下來,微笑著問:“請問孫同志是有什麼事嗎?”
就見孫大壯盯著她的臉看了兩秒後,眼睛一閉胸一挺拳一握,如壯士割腕的姿態語氣吼出聲。
秦貓不禁後退兩步,生怕他的口水噴到自己臉上。
“社會主義的制度給我們開闢了到達理想境界的道路,而理想境界還需要我們辛勤的勞動以及進步…”
“我孫大壯!今年22歲!無不良嗜好!家庭成分好!所以此後的日子裡,我想和秦同志共同進步!”
吼完,掀開眼皮偷偷觀察秦貓的反應。
秦貓眨著眼睛懵逼了半響,她,這是被孫大壯告白了?
反應過來後,神色認真的婉拒,“不好意思,孫同志,我個人目前以工作為重,暫時沒有這方面的想法,誠謝您的厚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