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酉頓時回過神,滿心滿身的燥意消失的乾乾淨淨,只余腋下那股深如骨髓的癢意。
輕夾著腋下她的手指,出聲求饒。
不知是因為笑意還是別的,低沉的嗓音變得沙啞,配著他低低的聲線,如低音炮環繞。
“貓兒,癢,我錯了,放過我吧…”
雖然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錯在哪,不過先認錯總不會錯。
“哼,知道錯了吧?誰讓你剛差點把我腰勒斷?”秦貓抬著小下巴,輕掀眼皮,用眼尾嗔了他一眼,“這次就先放過你,下次再這樣,不把你撓哭,我手下絕對不會停!”
丁酉被她這嬌嗔的眉眼風情,掃得身體又燥熱起來,摸著鼻尖認真保證,“不用停,傷你的事我保證不會再發生第二次,快讓我看看傷到哪兒了?”
說著就要彎腰去解她的大衣腰部的扣子。
秦貓連忙從他懷裡退出,紅著小臉捂住腰肢,“臭流/氓,你想幹嘛?”
丁酉這才反應過來,他剛下手的位置有多尷尬,側著臉收回手藏到背後,搓著指尖諂諂道:“我、我只是想看看你的傷處…”
“沒有傷啦!”
秦貓見他棉衣口大開,上前給他扣著棉衣扣子。
“晚上想吃什麼?我給你做來吃。”
丁酉垂首看著她蔥白的手指在棉衣上移動。
眼梢暈染出情意,隨著笑容漾及全臉,柔聲,“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歡。”
秦貓聽的眉眼彎彎,糯著嗓音,“那我用你帶來的紅薯,給你做道你沒吃過的菜。”
“好。”
秦貓整理著衣物,以免被她爸看出不對的地方,“我們回去吧,要不然我爸看不到你人該出來找了。”
“你先進去,我過會兒再進去。”丁酉給她正好頭上歪掉的帽子,突然想起擋風罩還在巷子口的樹上掛著,急忙去找,“你等我會,我去拿樣東西。”
不過兩分鐘迴轉,把東西遞給她,“這是我做的擋風罩,你回頭綁在自行車上,試試能不能擋住風,不能我再想想辦法。”
“丁酉,你對我真好。”秦貓抱著擋風罩,笑容燦爛的能驅散所有陰霾,“我好開心。”
踮起腳揉搓幾下他的頭髮,見他眼睛亮起,身後虛幻的尾巴擺動著,更是開心。
“風大,快進去吧。”丁酉不願頭頂上的手移開,可他更不願風吹到她。
“恩恩,待會見!”
“好。”丁酉隱入黑暗中,調整身子找好角度,以便能看到她的背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