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藥酒,丁酉歡喜的笑僵在臉上,嘴角眼角齊齊抽搐,胃裡也不自禁的翻江倒海。
壓下涌到喉尖的反胃,笑意盈盈的說:“我不搶,以後我會和秦叔一樣的疼你。”
“哼!這還差不多。”秦貓仰著小下巴,作出高傲姿態,斜覷著他,“本姑娘准了!小酉子以後要是做不到,就拖出去打二十大板!”
丁酉皮皮的說:“奴才領命。”
兩人對視後,同時笑出聲,怕笑聲在寂靜的夜裡傳遠,秦貓臉埋入被子裡笑的肩膀抖動。
丁酉滿臉寵溺的給她順著後背。
許久,秦貓才笑過勁兒,揉著酸痛臉頰起身,用陶瓷缸沖了杯濃濃的蜂蜜水。
“聽說流鼻血喝蜂蜜水有用,你試試。”
丁酉接過蜂蜜水,用鐵勺把水攪涼,把杯子送到她嘴邊,“你先喝。”
秦貓眉開眼笑的喝了幾口後,搖頭示意不能在喝了。
丁酉這才仰頭喝下剩餘的水,清洗過杯子後,見小姑娘開始打哈欠,遂上前柔聲哄著她,“你再睡會,等你睡著我再走。”
秦貓確實困了,捂著打哈欠的嘴,“你先回去睡吧,你走了我還得鎖門呢。”
猛然想起件事,雙眼睜的大大的問:“我昨天睡前有鎖上門的!你是怎麼進來的?”
她的房間門可不像別人家的門,裡面只有木插銷,她爸在門上還安裝了鐵插銷,以及掛在木插銷兩頭的鐵鏈子鎖頭。
一副得不到答案不罷休的樣子。
丁酉想起自己酒沒醒時做的蠢事,耳廓爬上紅意,側著臉從口袋裡掏出鑰匙,不隱瞞的說:“我用木板劃開的門閂,把手從門縫裡伸進去,用我家的鑰匙開的鎖頭。”
拿起他鑰匙的秦貓嘴巴都張大了,這鑰匙比她的鑰匙小了一圈,這也能打開?
懷疑的小眼神喵著他,“你怎麼會這個?”他該不會做過賊吧?
丁酉看她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麼,揉著她的頭,好笑的說:“我沒偷過東西,以前家窮買不起鎖頭,我就研究你大爺爺家的鎖頭,看能不能用木頭做個出來。”
“研究的多了,這種單向兩齒的鎖,看一眼我就知道怎麼開。”
“那你做出來沒?”秦貓眼睛亮亮的追問。
“做出來了,也能用。”不等她高興,又接了一句,“只是木頭做的,力氣稍微大點就能掰斷細細的鎖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