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著孫子的小手心疼的問,“奶奶是不是打疼你了?這次怪我沒問清楚就打你,這是奶奶的錯。”
“疼,很疼很疼的。”虎子吸著鼻子,摟著她的脖子,“可我知道,奶奶打我是為我好。”
陳婆婆抹著怎麼也抹不乾的眼淚,哽咽著說:“虎子,那你得記住,長大後你得還你酉子哥四十塊錢和四十斤糧票。”
“我會記住的!”
這邊的丁酉還不知道因為他給了虎子錢票,就讓虎子挨了一頓手心,此時正蹲下身給側身坐的老隊長揉著後腰。
“酉子別揉了!我這舒服多了!”老隊長試著扭動兩下腰後,眉目舒展的起身,“你來坐下歇會。”
“隊長你繼續坐,我去掛號那地方等,免得等會秦叔出來找不到咱們人。”說完,不等老隊長回話,拖著蹲麻了的雙腿走向大廳。
等了好長時間,才等到拿著票據擠出人流的秦愛國。
秦愛國一眼就看到了人群里的丁酉,哪怕他穿的毫不起眼,但那張臉、那氣質註定了他不能泯然大眾間。
走過來問,“怎麼就你一人,隊長叔呢?”
丁酉把軍用綠水壺遞給他,“在那邊的長椅上坐著休息。”
“號掛好了,咱們去三樓。”喝完水,秦愛國揚著手中的票號。
三人碰頭後,秦愛國領著兩人上了三樓,現在看病的多,檢查身體的人寥寥無幾,所以老隊長直接被請去了檢查室。
趁老隊長檢查身體的縫隙,秦愛國和丁酉打了聲招呼,去了四樓。
透過辦公室玻璃,見老友王風邊端著陶瓷缸子喝茶邊看病歷,抬手敲了敲門。
王風聞聲抬頭,看到抱著胳膊,對著他笑的露出一口白牙的好友,連忙起身迎接。
“你今兒個怎麼來了?”
“有點私事。”
“什麼事?”五官端正的王風不懷好意的視線,瞥向他下半身,“零件終於出問題了?”
秦愛國臉頰上的肌肉抽動,指關節摁的“咔咔”響,咬著牙威脅,“我可以先讓你的零件出問題,順便我想驗證下,醫者是否真的不自醫!”
“秦同志冷靜!開個玩笑而已。”王風后退回辦公桌後,覺得安全後,端正面容問,“有什麼事,你只管說,能辦到的我定給你辦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