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房屋所有權人:秦貓。”
以為是自己眼花,秦貓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然而白紙上她的名字並沒有消失。
“為什麼是我的名字?”
“貓兒,”丁酉神色鄭重的望著她,語氣前所未有的認真,“明年我請人上門去你家提親好不好?”
不等秦貓回答,繼續說著,“前陣子,京城來人請師父回城,我這才知道師父原來是留過洋的青校教授,但來人被師父婉拒了,師父說他喜歡現在悠然見南山的平靜生活。”
“過後師父和我說,既然他們來請他,那說明近期開高考的事就是板上釘釘了,他建議我去找宋成,從宋成那條線進系統內的夜校。”
“於是我現在跟著宋成做事,雖是臨時員工未入編制,但他擔保我進了夜校。”
“村裡的經濟也發展了起來,貓兒,我會努力考上大學,更會努力去賺錢養你。”
此時的丁酉就像只開屏的孔雀,努力的把自身所有籌碼都拋出來。
“我想光明正大的站在你身邊,告訴所有人,你是我的。”
“我更是你的不二之臣,不管是心還是這條命,都是你的,它們都只為你臣服折腰。”
“貓兒,這樣的我,你是否願意陪我攜手到老,走過人生漫漫的長河?”
說完,丁酉屏氣凝神的等著她的答案,緊張到身體繃成張拉滿弦的弓,一點點風吹草動,都能讓他箭離弦而去。
秦貓眨著澄淨的雙眸,把他的模樣收入眼底,刻在心裡。
明明是該歡喜到旋轉跳躍的事,可她的眼底卻凝出水珠,順著腮邊滾滾滑落。
帶著淚珠的臉上,綻放出大大的笑容,“我等著你來提親。”
丁酉先是怔愣,隨後迸發出強烈的歡喜,臉上的笑容如得到了巨寶的孩童,驀地攔腰抱起了秦貓轉著圈圈,口中一遍遍呼喊著她的名字,“貓兒!貓兒…”
“啊啊啊…”猛然被抱起來的秦貓尖叫出聲,隨即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丁酉激動的已經語無倫次了,“貓兒太開心了!不對!是我開了心!不對…”
秦貓的斗篷被轉出一朵梅子色的花,她人亦被轉的頭暈眼花、兩腿打飄,根本沒注意到他說了什麼,拍打著他的胳膊,軟綿綿道:“丁酉,我好暈,你放我下來…”
丁酉放下她,待她站穩後,牽起她的手,左腳攢足力用力一蹬,滑雪板帶著慣性向前衝去。
滑到下坡時,鬆開了手,兩條大長腿上的著力點灌入腳底,雙腳交叉加力,人快速滑向坡底。
秦貓原本全靠他帶動才能滑行,這會沒了他又沒滑雪杖,且又是下坡,嚇得支棱著手臂,猶如拍打著膀尖的企鵝,“丁酉救我!”
“別怕,我在!”
“啊啊啊!”眼看坡越來越陡,下滑的速度越來越快,秦貓閉上眼睛尖叫出聲,“丁酉!丁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