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虎開門的手頓住,嘆了口氣回身,“我能理解你的做法,但我不能讓你冒這個險,這是條大魚,大到我們都沒有把握是否能一網打盡。”
秦貓出聲詢問,“那我換車廂後,你們能立馬抓住這些人嗎?”
“速度最快也要到半夜,”成虎掐指算過時間後,解釋,“列車人員流動比較大,我們需要拿著照片去找短髮女人,同時得安排人埋伏在她身邊,順藤摸瓜。”
“我們會安排別的人進去,不能拿秦記者的安危做賭注。”
秦貓其實也知道對她來說,目前最安全的辦法就是換車廂,但是她不敢賭,以她的觀察這些人的行事特別小心謹慎,她換車廂後會有兩個可能性,一是王綠花以不捨得她的理由跟她一起換,二是這些人會因她突然換車廂的舉動,而提前下車。
第二個可能性她根本不敢去想後果,她只見到兩個女販子,但兩個女人身邊都帶著孩子,那她沒見到的那些呢?
現在坐火車可沒有實名的規定,如果這些人提前下車,那這些孩子…
秦貓把自己的分析說出,隨後堅定道:“我不能換,雖然我沒有什麼做大英雄的想法,但我不能讓這些人因我的原因帶著孩子們逃脫,那樣我會良心不安一輩子的。”
不等他拒絕,面色認真的保證道:“請相信我,我會在拖著她們的同時,並保證自己的安危。”
成虎面上閃過天人交戰,過了許久許久,糾結為難的答應,“那就拜託你了,等會我們會安排兩人進你們那間車廂,她們會配合你並且保護你,為防止認錯,你想個暗號吧。”
秦貓想了想,“暗號不安全,有對錯的可能,你讓她們在手腕上綁根頭髮絲吧。”
成虎答應下來,此事事關重大且形式險峻,他得趕緊聯繫上級商量出詳細而又周全的計劃。
分別前,雙腿併攏又敬了個禮,語氣鄭重,“秦記者,我替所有孩子謝謝你。”
秦貓去洗手間換回自己的衣服,打理好自己後,許了兩個願。
一個是只要了一個饅頭,只不過這個饅頭和王綠花送她的那個外表相同。
如果王綠花真打著要拐賣她的主意,那肯定會用些藥物,而放藥物最好的載體就是食物,在這個年代,沒有幾人能拒絕的了白面饅頭的誘惑。
更何況王綠花和短髮女人都帶著饅頭油餅,作為人販子為什麼要隨身帶著這麼好的吃食?這吃食里肯定有貓膩。
另一個願望是要了根巴掌長的高壓電擊棒,藏在身上以防萬一。
再三思索見沒有什麼遺漏之處後,去餐車打了三份菜和一份高粱米飯回車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