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鸡蛋!”白春桃立即瞪大眼睛,她抓住徐向北,“她哪里来的鸡蛋?”
“不是你们家给的吗?”徐向北瞧见白春桃这模样,心里头顿时一乐,故作懵懂地说道,“三伯母,我都瞧见她把鸡蛋给那谢云清了。”
白春桃瞬间脸色都黑了。
徐向北见目的已经达成,便装模作样地看了下时间,道:“时间也不早了,我该回家吃午饭了,三伯母再见。”
白春桃没搭理她,她憋着怒气进了屋子。
今天厨房正好轮到白大妮做饭,白大妮正把柴火塞到灶里,就听见白春桃啪嗒啪嗒走了进来,她抬眼一看,瞧见白春桃满脸怒气,不由得乐了,“三弟妹,你这怎么黑着张脸啊,谁气你了?”
“还能有谁!那扫把星,赔钱货呗!”
白春桃压低声音,气恼地说道:“大嫂,你知道我刚才听说了什么嘛?”
“听说了啥?”白大妮瞬间被勾起好奇心,忍不住站起身来问道。
“那赔钱货拿了两颗鸡蛋去送人了!还送给的是大队西边那黑五类!”
白春桃一想到这事,就气得眼前都快黑了。
这鸡蛋多金贵啊,他们家养了五只母鸡,一天也就五颗,刘翠花很少舍得把这鸡蛋拿出来吃,都是自己拿了鸡蛋攒起来,攒到差不多了再拿去卖。
白春桃这阵子借着徐狗蛋一岁多了,长牙了,让刘翠花给几个鸡蛋,刘翠花都不肯,只让徐狗蛋吃玉米糊糊,没想到竟然偷偷地把鸡蛋给了那赔钱货。
她儿子可是老徐家的亲生的孙子,她儿子没得鸡蛋吃,倒是那赔钱货有鸡蛋还能把鸡蛋拿去送人,这叫白春桃心里头怎么能忍下这口气!
“什么?这事是真的还假的?!”
白大妮把围裙拍在砧板上,脸上带着怒气地问道。
“当然是真的了,这可是徐向北跑来跟我说的。”白春桃气得嘴唇都在发抖,“大嫂,你说这叫什么事啊。你说咱们养着徐甜甜这个丧门星、赔钱货也就罢了,怎么还能给她鸡蛋让她去把鸡蛋送人呢?别的不提,你们家东子有这待遇吗?”
“咱妈天天把鸡蛋看得跟金子似的,哪里有这种好事!”白大妮也气坏了,这鸡蛋多金贵的东西,两颗鸡蛋都可以卖一毛多钱了,就这么送人,这她婆婆未免也太过分了吧。
“大嫂,我看这恐怕不是头一回。”白春桃在旁边拱火说道:“您想啊,徐向北瞧见的就一回,没瞧见的不知道多少回呢,咱们家的鸡蛋、红糖都捏在咱妈手上,她又把那丧门星疼得跟心肝似的,背地里不定偷偷给了多少呢,反正咱们都没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