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橘嘗試著一點點慢慢睜開眼,入目是格外明亮的陽光,玻璃窗乾淨透亮,兩邊掛著白色的帘子,床邊是陌生的機器,她躺在床上。
應該是醫院。
床邊,孟驍拿著水遞給她。
「喝點水,剩下的事我慢慢跟你說。」他說著看了眼,又把水放下,說,「我扶你起來。」
阮橘想要拒絕,但對方已經伸出了手。
結實的手臂攬著她,不免讓她有些不自在,她眼神下意識閃躲著,孟驍的動作很穩,給後面墊好枕頭扶著她輕輕靠了上去,拿了水遞給她。
一串動作行雲流水,仿佛他做過很多次。
阮橘接過水,抬眼看向他,就見他神態沉穩平靜,就仿佛剛才幫她只是隨手做了件力所能及的事情,不帶絲毫曖昧。
她有些慌亂的心慢慢恢復了寧靜,低下頭,她小口喝了口水。
孟驍放在膝上的手攥的緊緊的,才總算克制住了那股從骨頭裡瀰漫的戰慄和酥麻。
很…軟,也很暖。
看阮橘喝好了水,又有些遲疑著不知道怎麼開口的樣子,孟驍主動說起了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
阮橘安靜的聽著,並不插嘴,只是神情不由產生變化。
她這才知道,自己昏迷了三天,一路從鎮上的衛生所轉到了縣裡,市里,最後又來了省里。
「我今天上午剛到,已經讓嬸子她們回去了,宋愛紅同志留下照顧你,這會兒她去休息了。」孟驍以這句話結尾。
阮橘默默點頭,正要說話,就發現有人推門進來,下意識看了過去。
來的是醫生和公安,自我介紹後公安本來想要開口,卻被醫生攔住。
「病人剛醒,身體還很虛弱。」
阮橘抿唇,忽然感覺到了一陣刺痛,輕輕用手碰了碰唇角的斑駁後,才想起她當時似乎把嘴唇咬破了。
在醫生的示意下,她配合著做了個簡單的檢查。
「身體沒問題,之後好好修養就行。」醫生檢查完,臉上露出了一個微笑,看了眼孟驍就離開了。
「阮同志,能說說那天都發生了什麼嗎?」公安開口詢問。
阮橘就一五一十的說了。
公安一一記下,最後對忐忑的阮橘安撫的笑了笑,說,「你放心,只是例行的詢問。有了你的證詞後我們繼續跟進也會順利很多,你安心養病就是。」
想到查到的線索,他不由十分憐惜這個極有可能被親生父親算計出賣的女孩兒。
公安的態度很好,可阮橘還是不安,她想了想咬牙開口,「我爹他們迷昏了我之後肯定還有別的安排,我猜他很有可能收了誰的彩禮,準備迷昏了我之後讓那個人,那個人……」
她咬著唇,接下來的話說不出口,臉色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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