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橘也習慣了,所以看見孟驍的被褥竟然不由有些驚訝。
「哪裡有賣鍋碗的?」想起空蕩蕩的廚房,阮橘問。
這些孟驍倒是沒注意過,他一個人獨身生活,之前都是住宿舍,吃食堂,這個小院還是在阮橘答應他過後他臨時申請的。
「回頭我問問。」他說。
「嗯,麻煩你了。」阮橘是最怕麻煩到別人的性子,立即說。
「不是你說的,不用客氣。」孟驍低聲說,對著看過來的阮橘笑了笑。
阮橘回了個笑,垂眼想著孟驍的脾氣看來真的挺好的。
下午孟驍繼續訓練,順便帶走了阮橘寫好的信,每天隊伍里會統一把信寄出去。
阮橘依舊躲在家裡忙活,一上午的忙活,她已經把衣服裁了出來,剩下就是慢慢縫上了。
半天的時間,周圍的人都聽說了阮橘的事,路過這兒的時候都會特意多看一眼,可院裡的人一直沒出來。倒是那股藥味十分濃郁,這下大家都知道孟營長新娶的媳婦身體不好了。
晚上了,孟驍一手拿著飯,一手拎著一個大口袋進的家門。
口袋裡裝的是鍋碗鏟子,還有包好的調料。
「今天有人出去,我托他買回來了,你看看行不行,還要什麼你再告訴我。」
「這麼快?!」阮橘驚喜的說,立即出來翻看,說,「差不多都有了。」
孟驍就在一旁笑著看她。
然後接了盆水,去後面洗漱,年前蓋這房子的時候都接了水管,現在用起來倒是方便了不少。
手腳麻利的把鍋碗什麼的擺好,晚上孟驍帶回來的是包子,阮橘進去準備吃飯,聽到的就是後邊傳來的嘩啦嘩啦的水聲,熟悉的她一聽就知道對方在幹什麼。
耳根微紅,她直接出了門去
前院。
隨著最後嘩啦啦一聲,阮橘都能想像的出對方端起水從頭澆下的樣子——
男人都這麼幹。
孟驍大致擦乾身上的水,穿好短袖長褲出來,看見的就是阮橘坐在門口的僵硬的背影。
眼中閃過笑意,他開口說,「怎麼還沒吃?包子都涼了。」
「不著急。」阮橘小聲說,慢慢轉身,就見孟驍正站在桌子邊。
屋裡有些暗,看不清對方的模樣。
孟驍過去拉開燈,說,「下次不用等我,飯涼了就不好吃來了。」
「嗯。」阮橘過去坐下。
「這次的包子說是酸菜肉餡的,嘗嘗怎麼樣。」
說是酸菜肉,其實只吃到了酸菜和幾塊肉末,充其量嘗嘗肉味,也算改善伙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