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前腳出了門,後腳裡面高政委就低吼了一聲,還有女人尖細的叫聲。
「這個人你要小心,看見她離遠點。」走出一段距離後,孟驍低聲叮囑,眉眼認真。
阮橘立即有些警惕,說,「怎麼了?」
孟驍指了指腦袋,冷靜的說,「我感覺她這裡有點問題,很偏執,拿我沒辦法後我擔心她會對付你。」
「你是說,她腦袋有問題?有些瘋?」阮橘回憶,可剛才那姑娘除了脾氣特別大,看不出來啊。
「不,偏執是一種精神疾病……」
孟驍並沒有含糊過去,而是認真和阮橘解釋起來。
一路慢慢道來,等回到孟家還沒說完,兩個人索性坐在院裡繼續說。
孟驍隨手拉了把凳子過來,阮橘聽得入神,下意識就坐下了。
見此,孟驍眼中閃過笑意,隨地一坐,就在阮橘腿邊,繼續說了起來。
在此之前,阮橘從來不知道,原來所謂的瘋子是精神病,還有所謂的心理疾病,而且還有這麼多的種類。
對於這些未知的東西,她從來都抱著渴求的心理,認真的記下。
這是知識。
來到孟家的第一晚,兩人說到很晚,等到去睡覺的時候,阮橘對孟驍的生疏已經好多了。
第二天,孟驍找回來了一些菜種,吃過晚飯後種下。
阮橘來到軍營里的生活就在這樣的平靜中開始了。
當然,只是她自以為的。
第三天,阮橘正在院裡坐著,就有人砰砰砰的拍響了大門,打開一看,外面的人正是盧清。
「你以前是宋愛國的媳婦?」盧清瞪著阮橘問。
阮橘渾身一涼。
她最害怕的一件事來了,但與此同時,又有種鬆了口氣的感覺。
忍著心中的羞愧,阮橘點了點頭,掃了眼外面圍觀的人,也不進去,索性就在門口說了。
「那你怎麼嫁給孟大哥了?是不是你使了什麼手段勾引他了?」盧清一張嘴火氣十足,跟槍炮似的噼里啪啦的問。
「有證據嗎?」
阮橘無比冷靜的問。
盧清啞然了片刻,反而越來越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