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神情太過真切,阮橘看的愣了愣,回神後點了點頭。
她記得這個女人是邱營長家的媳婦,姓於,她都叫於大姐,話很少,她的話少是不愛說,可這位則是木訥和寡言。可瞧著這個樣子,她看了趙蘭花一眼。
「回頭跟你說。」趙蘭花壓低聲音。
一開始還好,等到半山腰後,阮橘的速度就慢了下來,喘氣也越來越急。
她的速度變慢,只覺渾身哪兒哪兒都不舒服。一行人不免放慢了腳步,心裡想著阮橘的身體的確很差之餘,漸漸也有了些不耐。
阮橘發現自己拖了後腿,頓時有些不好意思,讓她們先走。
幾個人的確有些著急,趙蘭花瞧著催了一聲,她留下來陪著阮橘,她們客氣兩句,立即就走了。
「下次我還是別來了。」阮橘苦笑著說。
她的體質本來就差,上次從醫院回來後就更差了。
這次阮橘來是趙蘭花勸的,她的本意是想著讓阮橘一道來也好跟大家聯絡一下感情,熟悉熟悉,沒想到她身體竟然差成了這樣。
「你這樣確實不適合折騰,下次我不叫你了。」她爽朗的說,「你有什麼想要的跟我說一聲,我給你帶回去。」
「那多不好意思。」阮橘下意識推拒。
「不忙。」說著趙蘭花狡黠的笑了笑,說,「回頭得麻煩你給我做身衣服。你那手藝,我瞧著眼饞。怎麼樣,行不行?」
她這樣直接沒繞彎子,阮橘心中更有好感,笑著點了點頭。
「行。」她說。
趙蘭花笑的更開心,不忘叮囑,「我不急著穿,你慢慢來。」
阮橘說好。
趙蘭花心裡美得很,和她說了幾句,又說起了之前的事。
「還好你妹答應韓大姐,不然於大姐怕是要吃心了,那人心思重,」說道這裡她搖了搖頭,顯然並不贊成,說,「成天別著勁,最後難受的是自己。」
阮橘表示洗耳恭聽,她本身的好奇心並不重,只是以後還不知道要在這裡呆多久,所以對於這些事情都有必要了解一下。
趙蘭花慢慢說來,阮橘才知道,在這之前,韓大姐的衣服都是找於大姐做的,她不是斤斤計較的人,每次做衣服都會給錢給吃食,周圍好些鄰居都眼饞,不過其中於大姐的手藝是最好的,所以只要她有時間,都是她做。
阮橘這才恍然。
「這個於大姐,跟你處境差不多,也是爹不管,被後娘磋磨。」
不知道為什麼,說起這個於大姐,阮橘總覺得趙蘭花的表情總有些淡。
但她很快就知道了。
「原來跟邱營長相看的是於大姐她那個妹子。」趙蘭花壓低了聲音,說,「但等到結婚的時候,人卻換成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