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驍心裡急跳幾下,熱意和酥麻混合,不自覺的盯著阮橘的唇。
她的唇是淡淡的粉,血色很淡,總給人一種脆弱的感覺。
倏地避開眼,孟驍悶頭又吃起了桑葚。
對了。
今天一天都亂糟糟的,阮橘差點忘了阮大興的事情,忙說了起來。
這件事孟驍早就在楊所長哪兒知道了,只是他不想壞了阮橘的心情,就一直沒說。
「放心,該有的下場他躲不了。」孟驍說。
阮橘本來就是習慣性把這些事和他說說,畢竟這位可是所謂的氣運之子,說不定就能粘到他的好運,根本沒想到竟然能聽到孟驍這麼說。
「什麼意思?」她驚住,忍不住問,有些期待。
在這之前,阮橘已經認了阮大興可能就這麼逃了這件事,可現在聽孟驍這麼說,還有轉機?
「張翠應下這件事,是被阮大興威脅,如果她不認,等他出去就讓張家一家都安生不了。只要她認了,他保證不會再娶,還會好好照顧張家人。」早在判決出來的第一時間,孟驍就知道這件事了,這幾天的時間,也已經弄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阮橘呼吸一促。
這事她相信阮大興能辦的出來。而相比她在家過的不怎麼樣,張家你雖然窮,可對張翠這個閨女卻是沒的說,一家人感情很好。
「那……」就算知道了原因,阮橘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威脅人代罪這種事極其惡劣,如果揭發,罪責會加重。張翠會改口的。」孟驍溫聲說,安撫了阮橘的忐忑和不甘。
阮橘驚喜抬眼。
「真的?」她說。
孟驍點頭,說,「派出所已經知道這件事了,後續很快會處理的。」
「是你嗎?」高興之餘,哪怕心裡早有猜測,阮橘還是忍不住問。
不然哪兒這麼剛剛好的事情。
「是。」
是他找人去打聽的,也是他找人去聯繫的張翠。當然,這些並不足夠讓張翠開口,但如果有人告訴他,阮大興就算能出去,也已經廢了呢……
沒人會害怕一個廢人。
所以張翠同意了。
「謝謝!」阮橘早就醞釀的謝意第一時間脫口。
「不是說了不用客氣?」孟驍笑起,輕鬆反問。
「道謝還是要的。」他的態度讓阮橘迅速放鬆下來,抿唇微笑。
這份好心情一直持續到她入睡,上揚的嘴角都沒有放下來。
對面屋,孟驍單手枕在腦後,在安靜的深夜裡捕捉著東屋內的動靜。
其實聽不到什麼,但只是想起阮橘睡在那裡,他就覺得自己整個身心都隨之變得愉悅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