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要幹嘛?」阮橘心跳得有些亂,匆忙找了個話題。
「給你打個衣櫃。」孟驍說。
阮橘那屋裡就一張床,兩口木箱和一個縫紉機,太空了。她對這些又沒什麼要求,一直等到他在別人家看見才想起這個。
「太麻煩了吧。」阮橘不由說。
「反正也沒什麼事。對了,有你的信,在桌上。」孟驍把東西放到阮橘睡覺那屋,邊提醒。
兩人剛住到一起的時候,都很少到對方額屋裡去。
但再多的不習慣,隨著在一起的時間變長,都會慢慢習慣,這會兒再看見孟驍進自己屋,阮橘已經習以為常到看都沒看一眼了。
過去打開信,粗粗看過幾眼,阮橘先是驚喜的睜大眼,然後又皺眉。
信里寫了兩件事,第一件是張翠上訴了,說之前的證詞都是假的,是受到了阮大興的威脅。
藥是阮大興找的,計劃是他定下的,她對阮橘動手是被阮大興逼迫的。
信里說剛被放回家沒幾天的阮大興又被公安給帶走了。
後面的事情等結果出來了再給她寫信。
第二件事是。
宋愛紅的工作果然出現了波折。
不過好在有鎮上派出所的幫助,順利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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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昌村。
等了一個星期,關於宋愛紅去縣裡學習的事情總算定了下來。
這個機會之所以落在她頭上並不是純粹的運氣,之前她跟著阮橘去省里,那幾天她也沒閒著,一直在醫院裡觀察人家是怎麼做的,她還問了不少,人家也熱心的回答了。
這麼一番下來,宋愛紅學到了不少東西,回來就跟上司說了。
於是,這個名額就給了她。
鎮上醫院不大,可護士也有五六個,只要是人就沒有不想往上走的,這會兒瞧見她這機會,都有些眼饞。
而就在某一天,王英華悄悄找上了某個一直和宋愛紅不對付的。
她也沒露面,照舊給對方扔了個紙團。
大部分時候,人不使壞,都是在用道德法律來克制自己,可但凡開了個口子,那她們的底線也會隨之改變。
這個護士糾結許久,到底沒忍住照著那紙條上寫的做了。
鎮上醫院不大,大家平時都是相互幫著做事的。
可這一天就出了事,有人拿了藥,結果吃完就暈過去了,這一下子,直接就鬧開了。
藥方開的是對的,是拿藥的人弄錯了。
而給這家人拿藥的正是宋愛紅。
當時宋愛紅整個人都蒙了。
藥的確是她拿的,但她記得自己拿的沒錯,而且她做事小心,事後還檢查了的。
怎麼就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