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孟驍有些茫然。
「她,」阮橘想了下該怎麼解釋,最後說,「她的情況和高長雲有些像,之前就挺惦記你的。」
「我也就是瞎猜的,總之小心些吧,」
說著阮橘都覺得有些不靠譜,心裡隱約有些後悔無憑無據的跟孟驍說起這個。
「好,我會注意的。」孟驍答應的格外利索,對阮橘笑了笑繼續忙活。
第二天,阮橘想著給孟驍做雙鞋。
她學著編了幾雙草鞋,這種孟驍鑽林子訓練的時候最適合穿,但這次出門,又是和別的軍區比武,她總想著該把人拾掇的好點,可她不會做千層底。
聽了她的想法,趙蘭花失笑,給她做了幾雙。
阮橘則忙活著做鞋面,她有巧思,鞋面是選了兩種顏色的布拼接起來的,走線也格外別致,還繡了兩個字,都是好話,平安,如意,吉祥等。
阮橘聰明,雖然從小身體不好,但會動腦子,跟著村里的嬸娘們學了做衣服的手藝,甚至別人教的粗糙的繡花手藝到她這兒,也被她做的格外精緻。
她本來是準備繡花的,可現在不興這些,弄出去了可能反被人說道,就用黑色的線繡了字,不注意看都不會發現,但如果看見了,就會覺得分外精巧。
「橘你是怎麼想的,可真好看!」趙蘭花驚嘆的說。
她本來想著就一個鞋,再做也都是那個樣,可被阮橘做出來,就是分外不一樣。
「你爺幫我做幾個鞋面吧!那衣服不要了。」趙蘭花立即就心動了,原來阮橘和她說的是幫她做鞋底,她回頭幫做衣服,可現在她剛想要這鞋面。
阮橘自然應好。
鞋底鞋面都做好了之後,還得麻煩趙蘭花。
阮橘現在使不上勁,可做布鞋沒勁可不行,那針連鞋底都鑽不透。
趙蘭花手腳快,一下午的時間,四雙鞋都縫好了。
等到晚上孟驍回來,看見的就是擺在桌子上鞋子,他腳步一頓,目光粘在了上面。
「你試試合不合腳。」阮橘從東屋出來,見狀微笑道。
「好。」孟驍應聲,過去小心翼翼拿上鞋,坐下後,含著笑,先深深的看了阮橘一眼。
阮橘眼睫一顫,心口也跟著顫了顫。
「很合腳,特別舒服。」孟驍站起身踩了踩,臉上的笑燦爛無比。
剛才那點異樣迅速被阮橘拋在腦後,她過去說,「都是趙姐鞋底納得好,我也就做個鞋面。」
「鞋面好看,這穿出去,他們肯定要羨慕我。」孟驍立即補上一句。
「別這麼說。」阮橘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說,「就這樣。」
孟驍只是低聲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