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驍在那邊忍不住琢磨發生什麼了,一直等到盧家人走了,他到底忍不住走到阮橘身邊問她。
「剛才那麼看我,怎麼了?」
阮橘看他一眼,說了原因。
「學你?」孟驍第一反應是皺眉,他沒看出來,正確來說,他根本沒怎麼注意高長雲。
「東施效顰,不用理她。」
「東施效顰?」阮橘疑惑的重複。
孟驍看她,阮橘大多時間半垂著眼,看人的時候眼睛就那麼波光流轉的一抬眼,不急不緩,滿是華國人特有的含蓄和內斂,嬌柔沉靜。
這不是想學就能學到的。
晚上外面涼快,阮橘沒急著進去,依然坐在廊下。
孟驍尋了她腿邊的台階上坐下,低聲解釋了東施效顰這個成語的處處來歷。
天上星空璀璨,漫天的星子閃啊閃,蛙聲和蟬聲和成一片,耳邊孟驍說著話。
這一切都是那麼熟悉,阮橘整個人放鬆而愜意,聽完孟驍的話,失笑出聲,然後又忍住。
「原來是這個意思啊。」她道。
「我聽說你得了第一,真厲害。」阮橘提起這件事,心裡其實是隱約有些懊悔的,她一般不過問孟驍的事情,也就不知道這個,更沒能第一時間賀喜,最後竟然是在旁人的口中得知的。
實在是,很不好。
「沒什麼。」別人誇他時,孟驍接受的平靜,還能玩笑回去,可安靜的夜裡,阮橘含笑的一句話,就讓他滿心的漣漪,聲音微低,謙遜起來。
阮橘還是很敬佩,她看向孟驍,眼睛晶亮。
「怎麼會沒什麼。那麼多的人,你都得了第一。」她驚嘆不已。
孟驍就又有些飄飄然了。
「所以下次做家務別跟我爭了。」這樣好的氣氛,他煞風景的來了一句,笑呵呵的看著阮橘,「對我來說都是小意思。」
阮橘噗嗤就笑了。
那點莫名讓她心跳加速的泡泡被戳碎,讓她心裡悄然放鬆下來,偷偷鬆了口氣。
月色下,兩人聊了一會兒,就洗漱睡覺去了。
這一夜阮橘睡得很好,第二天又是在濃稠的粥香味中被喚醒的。
她起床第一件事打開窗戶,外面孟驍還在弄他的木工活。
「醒了?我去炒菜。你快點洗漱。」看見她後,孟驍起身洗了手,就進廚房去了。
「哦,好。」阮橘剛醒的時候是有些遲鈍的,她應了一聲,出去洗漱,用手指做梳,理了理頭髮,編成一條鞭子垂在身後。
吃過早飯,孟驍去訓練。
阮橘開了房門,先把做好的衣服給人送去,等回來就瞧見高長雲正站在自家門口,腳步不由一頓,跟著一轉,走向趙蘭花家。
「阮同志。」那邊高長雲叫了一聲,朝著她走了過去。
阮橘只好駐足看她,心裡暗暗驚嘆於對方的厚臉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