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勤的庫房有些偏,但營地里人多,這會兒聽見孟驍的大喊,匆匆就有好幾個人從遠處跑了過來。
孟驍這會兒只覺頭腦昏沉,不由抬手按住腦袋,咬牙堅持著。
「孟營長?」已經有人趕到了,看到孟驍這個樣子,頓時驚了。
孟驍攥住來人的胳膊撐住自己,抬手指向倉庫,說,「先退,圍住倉庫,不要讓裡面的人出來。有人下毒,藥裝在小瓶子裡,被我踢回去了。」
這麼會兒的時間,趕過來的人頭腦都有些昏沉,大家頓時知道厲害,忙扶著孟驍往後退去。
遠遠的避開,大家也都看著倉庫的門。
但藥效已經開始了,昏沉的同時,大家都感覺到了身體的發熱。
這時,已經有更多的人趕了過來,得知事情的始末後,匆匆把人送去了醫院。
辦公室里,團長還在和新舊兩位政委說話,同時也是幫著交接工作,可忽然的,門就被急促的敲響了,等叫了人進來聽完,三個人都猛然起身。
竟然在營地里下毒,這麼猖狂!
「快,給我調集人手,查。」姚團長怒道。
溫政委的臉陰了下來,目光掃視一圈,留下一句他去看看孟營長,就走了。
相比姚團長兩人,知道孟驍身份的他更重視這次的事情,要知道,可是有不少人仇視著孟驍的父親,雖然孟家上下一直把孟驍的身份隱藏的很好,但萬一不小心泄露,不同於孟家身居高位,身邊常年有人保護的那幾個,還只是個營長的孟驍可以說是最好對付的。
但眼下,孟驍的安危是最要緊的。
姚團長有些驚訝的看了眼溫政委,敏銳的察覺到對方的態度不太對勁。
他和高政委對視一眼,兩個老夥計自有默契,暗自猜測。
溫政委問了人,一進病房,就見孟驍光著上身坐在病床上,醫生正在給她扎針。
「怎麼回事?」溫政委問。
孟驍抬眼看向他,禮貌的叫了聲溫政委,然後說起了剛才事情的始末。
「醫生說是春、藥。」他面無表情的說,已經猜到了當時在倉庫里的人是誰,甚至,他還想起了當時阮橘中藥的事情。
這次的事沒有羅成峰的手筆,他一萬個不信。
聞言,溫政委的神情頓時古怪起來,但隱約看著倒是輕鬆了不少。
是這個的話,倒是能排除掉他一開始糟糕的猜測。
「多久能好,會留下後遺症嗎?」溫政委不敢大意,繼續問。
「中的藥不算重,但藥效很奇特,我沒有見過,現在只能扎針和吃藥,暫時壓制下去,之後就靠他自己了。這幾天不適合活動,在家養著。不會有後遺症。」醫生紮好了針,收回手。
「不過你媳婦身體不好,你要注意。」給孟驍扎針的正是程醫生,阮橘的身體她心裡有數,說完了不忘提醒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