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橘總是安安靜靜的,但心思細膩,平日裡總會揣摩一些有的沒的。
像高長雲,她的確有很大的問題,但這樣的問題也不是天生就有的,說到底,還是後來生活環境造成的影響。
她這樣不愛說話,不愛找事的性子,忽然說出這一席話,孟驍不自覺的看著她,臉上的笑意加深。
阮橘這是在維護他,這個念頭只是剛剛浮現,就讓他情不自禁的開心起來。
溫博明眼神一閃,隨之看向高政委。
姚團長心中一動,一抬眼就看見高政委那張黑臉現在黑紅黑紅的,心下不由嘆息。
這小姑娘一句話一針見血,可以說是把高政委的臉皮都扒了一半。
「你連自己的孩子都不能好好教導。」阮橘頓了頓,還是把那句話說了出來,「又怎麼教導別人呢?」
她看著高政委,眼裡帶著疑惑。
阮橘說話還是習慣性的委婉,但在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了她話里的意思——
你這個政委是怎麼當上去的?
高政委更是,臉繼漲紅之後,又開始發白。
沒錯,高長雲做下這件事,真正要命的點就在這裡,作為政委,可他連自己的女兒都不能教育好,這件事如果沒人追究還好,但如果有人追究,那可是會影響他前途的。
姚團長去看孟驍,就見他一直在看阮橘,滿眼滿臉的笑,那股高興勁只要長了眼睛的都能看出來。
「是我不好。」高政委強撐著說,「你說得對,是我沒教好兒女。」
「這次的事,我隨組織處置安排。」
孟驍並不在意高政委說什麼,反正這次的事情他已經打定主意要追究到底。
「咳,現在最重要的問題,那個藥,是哪兒來的。」接收到孟驍的眼神,溫政委清了清嗓子咳了一聲,神情嚴肅的看向姚團長。
「這麼厲害的藥,總不是憑空就會出現的,現在對方能對我們的戰士下這個藥,那如果有機會,會不會下別的,更狠毒的藥呢?這件事,必須徹查。」
姚團長神情一肅,他還沒見過醫生,也想到這一點。
「那個藥很難得?」他問。
「醫生說很罕見,她沒見過。」
這下子幾個人的表情都鄭重起來。
醫生很快被叫來,再三確定之後,姚團長的表情格外嚴肅,看了眼高政委。
高政委皺著眉,見狀心裡一緊。
他也不知道高長雲那藥是哪兒來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