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驍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兩個人都是一頓。
孟驍沒撒手,直直的盯著阮橘看,而阮橘則僵硬的看著被子,一直沒說話。
「我來。」
這一刻,孟驍有很多的話想說,想問阮橘為什麼不行,想問她怎麼想的,想問她到底想要他怎麼做。
可他到底不捨得逼迫阮橘。
說完,孟驍鬆開了手。
阮橘一顫,匆匆收了回來。
孟驍就又把剛剛鋪好的被子疊了起來,放回床上。
於是,兩人就又都睡在了床上。
這一天夜裡,對孟驍來說格外難熬。
阮橘倒是想分開睡,但炕還沒弄好,而孟驍則是根本舍不得開這個口,結果等到晚上阮橘一如從前的滾到他身側,他被藥壓下去的那些東西再次翻滾而來,格外洶湧。
但他始終沒動,甚至不敢側身去看阮橘,就那樣直直的躺在那裡。
孟驍覺得自己該想些什麼,然後他就想到了阮橘說的,要他帶她去宋愛國說的那些地方去看看。
苦澀感升起,甚至還有掩飾不住的嫉妒。
那種難受的煎熬瞬間都變淡了。
宋愛國是真的說過,但不是對孟驍,而是他那些戰友。
孟驍對屬下嚴厲,就算他那些下屬不怕他,但對他也絕對算不上親近,更不會跟他說起這些。他之所以知道,是宋愛國那個大嗓門跟人說的時候,他聽到的——
他總是不自覺的去聽宋愛國的話。
尤其當對方提起阮橘的時候。
第二天一早,孟驍起床,穿上阮橘給他做的衣服,大概是昨天提起宋愛國的原因,他又想起之前宋愛國跟人顯擺的那些,阮橘做的針線。
她手巧,做什麼都好看,不知道招了多少人的羨慕。
但他現在也穿上了。
孟驍想著,有些甜,但還是覺得苦,不多,就一點點,偏偏讓人無法忽視。
他很清楚,阮橘給他做衣服,為的是報答。
那不是他想要的。
等到穿上毛衣背心,他的心情才忽然轉晴。
阮橘沒給宋愛國打過毛衣。
孟驍選擇性的不去深想,臉上的笑加深。
穿戴好,孟驍是用冷水洗的臉。只能說那些藥實在是狠,全年無休更新騰訊群好,爻二無以四藝四麼貳也可能是被程醫生用藥壓下去的原因,他知道現在都還覺得全身躁動不已。
不急著動身,吃過飯,阮橘先坐了會兒針線,等到九點多太陽升起沒那麼冷的時候,他們才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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