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們中午吃了。」
「那晚上呢?」
「菜要咸辣口的,正常做就行。」孟驍也不客氣,直接就說了。
秦國明表示知道就離開了。
屋裡頓時只剩下兩個人,孟驍把拎著的包放在地上,開始收拾東西。
來之前,阮橘不知道這麼近,還準備了一些吃食,這會兒沒那麼熱了,能帶在路上吃的東西也多了,她做了些肉乾魚乾什麼的,還炸了些丸子,有這些眉,路上隨便弄點饅頭米飯的都能好好吃一頓。
阮橘本來想幫忙來著,但被孟驍扶著肩膀按著坐在床上。
「這麼一路你肯定累了,歇著就行,我來,有事叫我。」他說。
「也還好。」阮橘說。
「要是真的不累,你就該說不累了。還好,就是有些累。」孟驍說完,見著阮橘沒吭聲,回頭看了眼,瞧見她有些怔愣的樣子笑了笑。
說起來,阮橘脾氣軟,從小就習慣了逆來順受,習慣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要是遇見個脾氣性格不好的人,她還不知道要受多少委屈,還是說都不會說,只能自己忍下的那種。
但還好,不管是之前的宋家,還是現在的孟驍,都不是作踐人的,尤其是孟驍,幾乎事事都把她放在第一位。
她的確,是運氣極好的。
阮橘坐在那兒,有些出神的想。自己的性格缺點她是知道的,但很多事情就是這樣,知道不代表能做到,她也是。不過區別是,她也不會一味的任人作踐,真逼急了,她也知道反抗的。
只是平常一些小事,她不願意費事罷了。
孟驍很快就收拾好了東西,一回頭,才發現阮橘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
小心翼翼的展開被子給她蓋好,他在屋裡轉了一圈,拿著那些吃食下了樓,很快,又提了壺熱水送上樓。
整一下午,小樓里都安安生生的。
一直到傍晚,才熱鬧起來。
孟鵬飛下午就被車給接了出去,等到現在才回來。
廚房開始準備晚飯,菜香很快飄散開。
阮橘迷迷糊糊的,也總算醒了,只是躺在柔軟的被窩裡根本不想動。
「醒了就別睡了。」孟驍正坐在一旁的桌子上看書,聽到她的呼吸變了,就提醒一句。
「你睡了差不多兩個小時,再睡晚上就睡不著了。」
阮橘這才戀戀不捨的睜開眼,微微側身,入目就是孟驍坐在圓桌旁含笑看她的樣子。
暖黃的光打在他的臉上,柔和了整個輪廓。莫名的,她的心跳快了幾拍,怔怔眨了眨眼,紅了耳根。
將自己往杯子裡藏了藏,阮橘嗯了一聲。
「知道。」她輕聲應,可等到話出口,又有些懊悔。
那邊,孟驍也有些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