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一熱,阮橘別開眼繼續去擦桌椅,邊解釋似的說,「你那被子也挺潮的,我給你烘上。」
「謝了,我倒是沒想到。」
阮橘你嘴角動了動,她的被子孟驍都能想到,孟驍自己的他怎麼會忘,只是沒說而已。
至於為什麼沒說……
是在看她的態度吧。
這樣想著,阮橘有些微的羞惱,但心裡還是不由一軟。
孟驍的動作麻利,阮橘就擦了個桌椅的功力,他已經把屋裡的地都掃完了,開始收拾院子。
院裡的地還種著菜,只是十月里天氣漸漸冷了,菜看著也有些蔫了。
「吃完這一茬就不種了,等來年開春。」孟驍蹲著看了會兒,轉身說。
「嗯,你看就好。」院裡的菜地幾乎都是孟驍侍弄的,阮橘都沒怎麼經手,做的最多的是去拔菜。
孟驍就笑了笑,又去看屋裡的水缸。
夏天的時候有那口井挺好,可等到天冷了再打水就有些折騰人了,所以漸漸冷了之後,他就把原來盛水的水缸清理了出來,得了空就打滿,這樣阮橘要用,直接在廚房裡水缸取就行。
一番忙忙碌碌,總算把里里外外都收拾的差不多了。
阮橘開始弄晚飯,剛回來,沒什麼東西,就烙餅炒土豆絲,攪得麵糊里打了好幾個雞蛋,吃起來香的很。
孟驍坐在灶前燒火,那湯湯水水煮著吃的他還能做點,像炒菜這種技術活,他就不行了。
結果一抬頭,就見阮橘拿著鍋鏟看著鍋,有些出神。
「趙姐沒來。」阮橘說,抬頭看向他。
趙蘭花是個熱心的脾氣,又愛熱鬧,聽到動靜按理說她肯定要來的,可一直沒見著人。
孟驍瞭然,想了想說,「那我們吃了飯去她家看看。」
阮橘眼睛一亮,立即應好。
烙餅快,土豆絲孟驍早就切好了。
他那一手刀工好的不得了,切出來的土豆絲根根分明,連粗細都差不多,阮橘是無論如何都做不到的。
燒油下鍋,很快香味就出來了。
弄好了菜,再順手燒個紫菜湯。
晚飯這就齊了。
布滿晚霞的天邊漸漸暗下,屋裡開了燈,兩人吃過飯,孟驍洗過碗,兩人就出了門往前面去了。
來開門的是盧建國,見著兩人有些驚喜的招呼了一聲,然後就引了人往屋裡去。
在門口的時候暗,看不清,等到了裡邊堂屋,阮橘才發現這位高大結實,看起來十分憨厚的營長現在不自覺的微微皺著眉,似乎有什麼苦惱一樣。
不止如此,裡面趙蘭花迎過來時,臉上的笑也顯得有些僵硬。
「你們啥時候回來的,我都沒注意。」趙蘭花引了人坐下說。
「這幾天事太多了,亂糟糟的。」說著她忙又補充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