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為了這個,所以今天出門的時候,她拉上了阮橘,就為了回頭能堵住那些胡亂猜測的人的嘴。
阮橘立即點頭。
「這些我都行,可,」她看了眼盧清,就見她眼睛飛快的閉上,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睜開的,似乎一直看著她們倆。
「現在瞞過去好說,等以後結婚了可怎麼辦?」阮橘靠近趙蘭花,壓低了聲音,十分擔憂。
「哪兒能想那麼遠,先把現在度過去再說。」趙蘭花苦笑著說,她也算了解阮橘的性格,那就是個寧願不開口,也不想騙人的,這會兒能答應她,已經是看在兩個人的交情上了。
想到這裡,趙蘭花看著阮橘,又說,「我也知道為難你,不行,你就笑一笑別說話,我說,你含糊一下也行。」
這樣以後就算被發現,惡名她來背。
阮橘點了點頭。
「行,你放心,我知道怎麼做。」她話說的肯定。
趙蘭花頓時鬆了口氣。
阮橘有些想知道盧清到底是怎麼回事,可她不愛戳人傷口,想了想就忍下去,沒問。結果趙蘭花倒是主動說了。
「都是冤孽。」趙蘭花又氣又嘆。
盧清之前是在駐地學校里當老師,然後喜歡上了一個剛調來的男老師,倆人之前喝醉了,結果就這樣了。
「那那個老師呢?」
趙蘭花說起這個就更來氣了,一拍大腿說,「事發了之後老盧去查,才知道那個混帳已經在老家結婚了。」
阮橘吸了口氣,卻忍不住怒火,這麼說,盧清這次只能白白吃虧了。
為了名聲她們不能張揚,更不能逼著人家離婚,這事兒難道就只能這麼含糊過去了?這事兒不是盧清的錯,可這個世道就是這麼不講道理。
「我那個氣,這些天整宿整宿睡不著覺,心裡跟火燒一樣。」趙蘭花顯然是憋久了,這會兒總算能開口,就不停的說了起來。
「你說,怎麼就能有人這麼無恥!混帳東西!怎麼就沒一道雷下來把他給劈死,也省的他出來禍害人!」
阮橘擰著眉,一直等到趙蘭花冷靜下來,才又輕聲問,「那你們準備怎麼辦,總不能就這麼放過他?」
趙蘭花咬著牙,恨不得吃人肉,說,「老盧正在想辦法,當然不能就這麼便宜了他。」
阮橘心下這才一松。
但她想了想,又有些擔心,這可是隊伍里,那個人怎麼就有這麼大的膽子做出這些事,總不能就依仗著女孩子吃了虧不敢說吧?會不會是有別的什麼靠山?
這樣想著,她輕聲跟趙蘭花說了,免得她們吃虧。
趙蘭花皺著眉,聽了進去,又謝了謝她。
阮橘看了眼床上的盧清,想著要不要過去安慰安慰她,但一想,這會兒怕是說什麼她都聽不進去,就算了。
等回頭找時間再說吧。
那女人動作麻利,很快就弄好了藥,餵盧清喝了下去,之後痛呼聲越來越大,阮橘聽得頭皮發麻,避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