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今天下午回來看著一切正常,但她能感覺到對方似乎有些沉悶,心情好像不太好。
「有任務,要出去一段時間。」孟驍看向阮橘。
阮橘一怔。
「危險嗎?」短暫的沉默過後,她輕聲問。
出任務哪兒有不危險的,尤其是還特意抽調了他們這些大比成績出眾的人。
孟驍笑著安慰阮橘,說,「還好,就是不知道要多長時間。」
阮橘稍稍放鬆了些,可還是不由的擔憂。
「這段時間你要不要去宋家待著?」孟驍想了想問,阮橘一個人呆在駐地,他有點擔心,要是去宋家了還好些。
阮橘想了想,搖了搖頭。
如果是剛離開宋家的時候,她一定會很想回去,但出門大半年漸漸在這裡安頓下來以後,她已經清晰的意識到,宋家是宋家,她們關係再怎麼好,也不是真正血脈相連的親人。
說是乾女兒,但她也曾經是宋家的兒媳,又已經再嫁,只是回去待個幾天還好,要是呆的久了,難免尷尬。
「我就在這兒吧。」阮橘微笑著說。
「那等我回來,有空再去宋家看看。」孟驍心情忽的飛揚起來,轉好了不少,只是臉上不顯,溫聲安撫——
每次想到宋家,都讓孟驍清晰的意識到,他現在的幸福是偷來的。
他卑鄙,無恥,他辜負了許多人的信任。
但孟驍不後悔。
「嗯,好。」阮橘心裡輕快了不少。
孟驍看著阮橘在燈光下噙著微笑,心裡被幸福填滿,忽然起身,去西屋的櫃裡翻出了一件東西。
「手給我。」兩人的姿勢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從面對面變成了側對,他坐下看向右手邊的阮橘,低聲說。
阮橘好奇的看著他手裡的東西,問,「做什麼?」邊抬起了手。
孟驍抬手,顯出掌心的手錶,給阮橘戴上。
阮橘一怔。
眼前的手錶和她以前見過的不一樣,錶帶和錶盤都要更小一些,看著特別精緻,整體閃著銀白的光,十分好看。
「本來準備在你生日的時候給你,可現在看著可能趕不上了,先戴上。」
「可我已經有手錶了。」
阮橘說,手錶就在她兜里放著,也是孟驍給她買的,平時看個時間什麼的。只是平時她難免做活,戴手上不方便,所以習慣性的放兜里。
「那個不方便。這個好。而且這個是專門定製的防水的,你看,這是你名字的縮寫。這次別放兜里了,戴著。」孟驍拉著阮橘的手,一一指給她看,含著笑認真叮囑。
那個手錶就是太笨重了,不方便,所以阮橘才收起來的。
阮橘低頭,就在錶盤上看到了一串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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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體飄逸華麗,很漂亮,要不是孟驍教過她,她可能都認不出來。
她又抬頭去看孟驍,眼中波光如水,心裡好像有千言萬語,但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你,要保重,要保護好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