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她細細斟酌了一下,含笑搖了搖頭。
「怎麼,我說的不對?」趙蘭花瞧見她搖頭,忙問。
阮橘神情認真些許,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趙蘭花默認不語,臉上帶著苦澀,說不出話。
「這樣也不一定都是壞處。」阮橘仔細想了想該怎麼勸人,才把話說出口,「往後的日子還長著呢,人能過成什麼樣,誰也不知道。」
「這萬一,盧營長調去別的地方,不都好說嘛!或者,他升職了呢?你們啊,就是盧清的靠山,只要你們好好的,她的日子能過得差?」
「可這結婚——」趙蘭花擰眉。
阮橘失笑搖頭,說,「結婚嫁人,也不一定都是好的,這要萬一遇見一個不好的,那不就掉進火坑裡了?」
趙蘭花的神情頓時鬆動。
「可你們一定會好好對她的,怎麼,你還怕別人說啊?」阮橘噙著笑,略有些調侃的說。
「誰怕那些了!」趙蘭花脾氣性格利落又乾脆,是從來不怕那些人說道的,這會兒見著阮橘打趣,立即反駁。
阮橘就笑了。
「這不就得了。你啊,就把心放寬,以前什麼樣,現在就還什麼樣。你擔心盧清,盧清又怎麼會不擔心你們夫妻倆?」她點了一句。
盧清那沉默的樣子,或許有源於自己的原因,可她瞧著,更多的是覺得自己給趙蘭花兩口子丟臉了,整天這麼彆扭著,偏偏趙蘭花兩口子也擔心她,平時難免小心翼翼的。
在這麼下去,非得鑽了牛角尖不可。
趙蘭花一驚,幾乎立即就把阮橘的話給聽進去了。
之後心裡怎麼樣阮橘不知道,但明面上倒是什麼都看不出來了,眼瞧著,盧清也漸漸恢復了原來的性子。
等到早起看見地上一片銀白的霜,阮橘恍然,冬天已經來了。
時間似乎悄然間就進了冬月,阮橘早上起來先燒了炕,然後弄了頓簡單的早飯,兩個人吃的時候還願意折騰一下,等到現在一個人了,她就懶得鼓搗了,做一頓飯,能吃一天。
等到填飽了肚子,阮橘又窩回了被窩,把那些衣裳手工的地方縫出來。她醒的時間跟往常一樣,只是早晚太冷,不願意動彈,所以踩縫紉機都是中午暖和了才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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