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老爺子從外面進來,身上還冒著熱氣。
阮橘忙打了個招呼,有些好奇老爺子幹嘛去了,幾天之後,她才知道,老爺子有每天早上起來打拳的習慣,而且持續了很多年。
但她之前跟孟驍來的時候,老爺子並沒有——
阮橘心中一轉,想到了孟驍,老爺子可能,是想跟他多待會兒吧。這樣一想,她不由笑著搖頭,只覺著爺倆相處起來實在彆扭,但那是孟驍的事情,他有他的想法,她就也不會多說多勸。
阮橘受夠了別人自以為是的,所謂為你好的勸說,所以她絕不會這樣做。
換了個地方,對阮橘的安生日子也沒造成多大影響,她大部分時間都呆在自己的臥室里,擺弄些針線。
之前接的單,趕在月中之前都做的差不多了,畢竟找她做的人都是想著過年要穿,而在做完之後說不定要修改,要讓出一段時間,好在她手藝還不錯,大家都挺滿意的,也沒人多說什麼。
這片住的人家不少,差不多都是和老爺子差不多等級的。
之前來的時候家家戶戶都很安靜,可這會兒到了年關,那叫一個熱鬧,相比之下,老爺子這兒就顯得有些太安靜了。
上次阮橘也認識了幾位鄰居,這次也都來找過她,一塊的還有些其它人。
阮橘倒是看出來了,有不少人都對自己感興趣。
這人一多,有和善的,也有不和善的。
其中最讓阮橘印象深刻的,就是一個姓付的女人,都叫她付姨,四十來歲,對她的敵意莫名其妙,說話總是帶著刺。跟她來往的都是年輕一輩的人,誰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阮橘不願意生事,而且她知道,對於這種人,你越搭理她,她越來勁,但又不能表現的太沉默了,沉默了,她只會覺得你好欺負。
她認真想了想之前的事,最後學了孟驍的樣子,斂了表情,就那麼平靜的看著她,然後淡淡的收回來。
事後拉著她出去玩的鄒靜文笑的止不住,弄得阮橘都有些莫名。
「怎麼了?」阮橘忍不住問。
鄒靜文是右邊鄰居鄒家的女兒,今年二十三,比她大三歲,也是個話不多的,大概是因為這樣,所以和阮橘格外合得來。
也是她總愛帶著阮橘出去溜達,倆人最合拍的一點是,都不愛說話,但是喜歡聽別人說。
「我就是想笑。」鄒靜文抿著嘴,嘴角兩顆淺淺的酒窩襯的她的蘋果臉格外甜。
阮橘只好無奈的看她。
「你那表情,跟誰學的?」
「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