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驍不由低聲笑起。
阮橘反應過來後,臉更燙了。
「還好嗎?有沒有哪兒不舒服?」孟驍在床邊坐下,也不動阮橘,耐心的看著她,一顆心軟的不行,又透著甜,像被棉花糖包圍。
那可太多了,她整個人都不舒服。
阮橘心裡憤憤,可什麼都不好意思說。
「橘?」
孟驍輕輕拍了拍被子,見她一直不回答,這才去拉被角。
阮橘立即把被子壓下去。
「別憋壞了。」孟驍低聲說,無奈縱容,又寵溺。
「你走!」阮橘咬唇說。
「真要我走?」
「快走!」
「那我走了。」孟驍起身作勢出去,可又悄悄的回來了。於是,等阮橘掀開被子,看見了就是滿臉笑容的他,頓時一僵。
孟驍忙把又想躲起來的阮橘按住,就聽她嘶了一聲。
「怎麼了?」他立即有點緊張的問。
「腰酸!」阮橘憤憤之下,到底沒忍住,惱怒的瞪了眼孟驍說。
孟驍恍然,輕咳一聲,上床說,「我給你按按。」
「不要。」
「按一按就舒服了,當初我剛開始訓練的時候,特意跟人學的。」孟驍微笑,阮橘不動,他就抱著人翻了個身。
臉上的熱度不止,阮橘索性放棄掙扎,趴下了。
不過孟驍也沒騙人,熱乎乎的手掌按在腰上後,幾乎立即就給她帶了一種舒適感,之後的按揉有些酸痛,但痛過之後,又會覺得很舒服,她整個人不由的越來越放鬆,一點之前的羞惱都不記得了。
這一天阮橘幾乎沒起身,連午飯都是在床上吃的,下午趙蘭花來找她,她也不想動身,只是坐在床上,身後還靠著軟和的被子,好在趙蘭花也沒看出什麼不對,只以為她是一路上累了。
晚上,孟驍又擠進了被窩,不過這一晚兩人沒做什麼,就是純睡覺。
孟驍的假期很快就結束了,他恢復了每天早上離開,中午回來,下午繼續訓練,晚上回家的生活。
不止如此,其它事情也挺規律的。
咳……
時間悠悠的過,孟營長的稱呼不知不覺被孟團長取代。
隨軍的人大部分都是固定的,但每年也會走幾個,然後再來幾個,鄰里之間不算平靜,卻也不會有人來惹阮橘,孟驍護她跟護眼珠子似的,就算不長眼,漲了教訓之後也就知道了。
時光荏苒,一年又一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