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還有一個用油紙包著的比較大的餅乾盒。
裡面有一封信,還有一沓子糧票,粗魯估計得有好幾百張。
肉票布票糧食票這些基本的都有,還有電視機票自行車票這般稀罕少見的。
寧君被這大手筆驚呆,這些好像不是在賣金手鐲的範圍之內啊。
宋川展開信看了看,唇角閃過一抹笑意。
「收著吧,這是朋友們送給我們的新婚賀禮。」
孫冬在信上說,得知宋川結婚,他本想偷偷的換幾張票寄過來,因為寄其他的東西都有可能會被發現,但沒想到,其他幾個老夥計發現了他的行動之後,按著他就是一頓爆錘,給逼問了出來。
大傢伙就一起湊了這些票。
寧君很感動:「他們有心了,有機會的話我們要好好謝謝他們。」
寧老太和寧老頭卻是心中震驚極了。
女婿的朋友竟然說這些票是小意思?娘哎,這得是什麼家庭才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啊!
女婿能有這樣的朋友,家庭也一定很好吧,他們好像還沒問過他這件事。
晚上,等圓圓睡著了,宋川告訴寧君,政策確實要發生變化,就在接下來的五年之內。
五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他建議寧君先養精蓄銳,積累人脈,過幾天省城的餅乾廠有個招聘考試,條件是大學畢業,學過金融專業,年齡在三十歲之下,生過孩子的,
寧君驚訝,這條件也太符合她了吧,簡直就像是為她量身打造的。
但寧君知道自己是自作多情。
省城餅乾廠,那麼厲害的地方,咋可能會注意到她呢。
寧君想去試試。
宋川莞爾。
就在寧君打算想辦法,找到省餅乾廠的資料時,宋川放學回來,拿著一大堆。
是省餅乾廠這幾十年的發展進程,和工作理念,以及重大決策。
「你從哪裡找來的這些?」寧君驚訝的看向宋川。
宋川面不改色:「一直在我書架上,以前有個朋友想去那裡,後來沒考上。」
其實這是昨天孫冬一起寄過來的。
他沒有告訴寧君,孫冬在信上還說了,老師知道了宋川結婚,並且妻子面臨找工作的事情之後,出手幫了忙。
所以才有了這次的省餅乾廠招聘。
圓圓從陳芳家回來,看到寧君在書房,想過去找她,被宋川抱住。
「媽媽在學習,等會再和圓圓玩。」
「學習?學什麼呀?」
圓圓好奇,「是要默寫《靜夜思》還是背乘法表呀?」
她跟著爸爸去學校,見哥哥姐姐們都是學的這些。
宋川失笑:「都不是,媽媽要去工作,但需要通過一個考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