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宋川敲門進來拿東西。
陳芳故意問他寧君這樣穿好不好看。
宋川仔細的看了看,愣是沒有覺察寧君和之前有什麼不同。
因為在他眼裡,寧君無論怎樣打扮,都是一樣的好看,令他驚艷。
「咋,你覺得君君不好看嗎?」陳芳見宋川不說話,開口說道。
宋川一怔,「沒有。」
「那你怎麼不夸兩句啊?」陳芳不放過他。
宋川一貫冷持淡漠的俊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波動,眼神變得局促不安起來。
寧君忍不住道:「好了二嫂,別為難他了,宋川,你快出去吧,陪二哥說說話。」
宋川宛如大赦,忙不迭的離開。
陳芳不滿又有些好笑:「君君,你怎麼這麼護著宋川啊,宋川也是,這麼大個男人了,還要你來護著,明明他該保護你才對。」
寧君輕笑搖頭,在陳芳耳邊低聲說了一句話。
陳芳表情變得不可思議:「咋可能,宋川竟然……」
她哈哈大笑起來,又怕動作太大,傷到肚子裡的寶寶,笑的憋屈極了。
寧君無奈。
她也是這段時間和宋川關係更近了一步之後,才發現的。
按理說他每天去車站,隔三差五的還去買肉包,燒雞之類的吃食,店主都已經眼熟他了,和他熱情的打招呼。
要是換成一般人,早就熱情的回應了。
可宋川不是。
在發現店主對他熱絡起來之後,他就立馬換店,寧願去遠點的地方買,也不在那裡。
弄的店主很是無措,有一天她下班的早,坐著一輛從省城回公社的拖拉機回來了。
店主拉住她,小心翼翼的問自己是不是得罪宋川了,要不然宋川怎麼不在他家買東西了,而且見到他就跟沒看到似的。
寧君很驚訝,因為宋川不是這種小心眼的人啊。
她回去旁敲側擊的問了一下,宋川十分驚訝,說和店主還是跟之前一樣,沒有什麼衝突。
寧君又觀察了好幾天,這才發現了宋川這不為人知的毛病。
趁著午休的時候,她去省圖書館找書查了查,心理學上說這叫做恐怖性神經症,是神經症的一種。
包括廣場恐懼,社交恐懼和特殊恐懼症三種。
宋川的症狀,應該是社交恐懼。
症狀是不擅長與他人交往,不喜歡社交場合,怕尷尬害怕,更習慣私密圈子和獨處,在社交時候容易感到焦慮壓力和緊張。
但宋川這人和其他人還有點不一樣。
他症狀越明顯,臉色就越冷,越淡漠,別人看到了,只覺得自己是不是得罪了他,或者是害怕他離著遠一點。
別人會覺得可笑,那麼大的一個人了,還怕見人。
但寧君只有心疼。
臨走之前,寧君叮囑好陳芳千萬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陳芳答應了。
畢竟她也不願意讓別人笑話君君嫁給一個怕人的男人啊,這還不得被笑掉大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