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公安看到桌上和地板上放著很多書，好奇翻開。
不是晦澀難懂的數學符合和物理實驗。
就是高深莫測的人體穴位分解圖，和各種中藥方子。
「宋先生，這都是你的書嗎？你是做什麼工作的？」公安問道。
宋川：「我是京都二十一廠的研究員，數學和物理方面的書籍是我的，有關人體和中藥的是我女兒圓圓的。」
擱在平時他不會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但現在情況特殊。
「圓圓，把大學通行證拿出來給叔叔們看看。」
「好的，爸爸。」
宋川還遞給公安一個號碼
「這是我單位的電話，你們可以去驗證一下我的身份。」
沈慧如走過來，好奇的看了一眼宋川的工作證。
「京都二十一廠？這個廠子是幹什麼的，賣鞋的還是賣衣裳的？」
看到圓圓的大學通行證，她怪模怪樣的叫了起來。
「你們可真是膽大包天啊，竟然敢偽造國家領導的簽名！」
宋川還沒說話，公安先受不住了。
「你能不能閉嘴！」
「不懂就不要說話！」
「京都二十一廠不是賣鞋的，更不是賣衣裳的！這是國家研究院！除了二十一廠外，還有十七廠和三廠，他們隸屬於國家！」
「隊長，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我家有親戚在京都，就住在二十一廠的家屬院附近。」
公安起身朝宋川敬了一個禮，面帶尊敬。
這些研究人員一直默默的在為國家做貢獻，忍受寂寞枯燥，可能一輩子也不會為大眾所知，但他們還是義無反顧的這樣走下去。
「宋同志，能透露一下你們研究院是做什麼的嗎？」
宋川搖頭：「這屬於機密，無可奉告。」
「那這張大學通行證上的簽名？」
「是真的，這兩年我和我的女兒去了華國的所有大學，你們可以隨便給一個大學撥打去電話，問問他們有沒有見過我們。」
雖然公安隊長已經相信了宋川身份，但為了流程，還是下去撥打了電話。
在電話里，他聽到了讓他更加震驚的消息。
「隊長，你怎麼了？」
負責去將萬清隨帶過來的兩個公安來到招待所，就見他們的隊長雙眼發愣的站在前台。
公安隊長回神，嘴裡喃喃：「娘哎，這對父女了不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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