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川讓他處理好藥堂的事情,他走了,衛生得有人打掃,抓藥也得有人抓,要不然的話,這些事情都會落在閨女身上。
林道志速度極快,打掃衛生找了他的流浪漢朋友,抓藥小夥計找了個稍微懂藥理的,給二人的錢從他的工資裡面扣,不用圓圓和姜老給。
姜老還算滿意,便答應了。
宋川的老家在一個位置偏僻的小村子。
火車走了三天才到了省城,接著又乘大巴車,和牛車,到村子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宋川身體很疲憊,心理上很複雜。
他已經很多很多年沒有回來了。
旁邊的林道志卻很興奮。
這段時間在明誠堂,空閒的時候他就看隔壁糧油店小伙子借給他的武俠小說,小說里都有了世外高人就是隱居在這樣的地方。
他可以找個好師父學習醫術了。
按照記憶中的路,宋川找到了家門。
他輕輕敲了三下,一個黝黑的漢子過來開了門。
「你是?」
他警惕的看著宋川和林道志。
即使已經幾天沒有好好梳洗過,但二人身上的氣息和鄉下依舊格格不入。
「大哥,我是張霖。」宋川開口。
漢子眼睛驀的睜開,眼底滿是震驚之色。
張霖,他那個五歲時候被趕出了家門的弟弟?
「你回來幹什麼?想算帳,還是想炫耀你現在過得好?」張雨攥緊了抓著門框的手。
他比張霖大八歲,小時候他爹怎麼苛待張霖他記得清清楚楚,有的時候還會參與進去,只有他那個老娘會護著張霖。
可現在他老娘已經死了,家裡只有他和他爹,媳婦孩子沒什麼戰鬥力,他爹年紀又大,也指望不上,所以他要一打二了?
但張霖後面的男人長得五大三粗,露出來的胳膊鼓著可怕的肌肉,別說一打二了,他只對上這個男人,也沒什麼勝利的可能。
就在張雨猶豫著要不要大喊叫人的時候,就聽宋川道。
「我回來是想問一問,你們的血型和戶口本上是一致的嗎?」
「血型?」
張雨上過幾年初中,全是村裡的文化人,他點頭,「當然是一致的,那玩意怎麼可能出錯。」
「我能看看嗎?」
宋川提出自己的請求,見張雨懷疑的看著自己,他立刻道,「大哥你不要誤會,我沒有其他的意思,只是前幾天我體檢過,體檢出的血型和戶口本上的並不一致,我擔心當時醫院登記的時候出現了紕漏,我們四口人在一個戶口本上,出錯的機率很大,血型很重要,如果生了病住院,需要輸血,能準確的說出血型,可以省掉很多的事情,當然如果血型錯誤,輸錯了……」
「你詛咒誰呢!」
張雨氣道,「誰生病住院啊,快滾,戶口本是我們家裡的,和你沒有關係,從你五歲那年跟著別人走了,就不是我的弟弟了!」
說完,砰的一下關上了院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