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管什麼愚昧不愚昧,經過這一遭,她覺得還是家裡好。
「你馬上從我的房子裡搬出去,你們一家四口人,我再也不管了!」 林老師指著門口說道。
女人哼了一聲,扶起丈夫,叫著孩子就要離開。
「等等。」
張雨示意等一會,他看向林老師,「你把我女人拐來京都這麼長時間,害得我在家提心弔膽,還以為她們娘三個是被拐賣的,你要賠給我們一些錢,要不然的話,這個事情沒完。」
林老師氣笑:「是她自己帶著孩子來京都的,想要去找宋川幫忙,結果被人趕了出來,要不是我的話,她們母子三人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個橋洞底下!」
張雨一驚:「你去找了宋川?」
宋川不就是他那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弟弟張霖嗎?
「你找他幹什麼?」張雨警惕的問。
女人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看到她這個樣子,張雨不知想到了什麼,表情大變:「是你偷走了床下盒子裡的信吧,肯定是你!你是不是想要把信交給宋川看,想要他知道他的身世?臭婊子,你的良心怎麼那麼壞!」
林老師不在乎又扭打在一起的夫妻倆,
她聽到張雨的話,再一看張雨這身鄉下莊稼漢的打扮,突然想起了她把孩子委託給的那戶人家。
但不應該吧,世上哪裡有那麼巧合的事情。
而且前段時間她還和那戶農家通過電話,那個孩子在鄉下待的很好,也結婚生子了。
林老師覺得世上沒有那麼巧合的事情,但還是問了問張雨的家在哪裡。
張雨正忙著打老婆,沒好氣的回了一句:「老子家是高粱溝的,怎麼了!」
高粱溝,顧名思義,漫山遍野都是高粱。
那個地方還有一道自然形成的深溝,深不可測,曾經有人想要填住,但填了半個月,一點效果都沒有,那裡的人們粗鄙無知,認為再填下去會惹得老天爺發怒,不敢再動。
當初她差點就掉進這深溝里,險些沒了性命。
林老師面色慘白,腳下一個踉蹌,癱倒在了地上。
「君君,你怎麼知道張雨會來?」
回到家,宋川迫不及待的問道。
寧君哼笑:「當然是我讓人通知他的。」
雖然知道這樣做有些不地道,但女人已經威脅到了她的丈夫和孩子,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她不認為自己做的有什麼不對。
見宋川一眨不眨的看著她,寧君眯了眯眼睛:「怎麼,你覺得我太狠心,將你大嫂重回送回了你大哥的魔爪之中?」
宋川立刻搖頭。
「我覺得你做的很對。」
寧君這才笑起來。
記者會沒能成功舉行,宋川和圓圓的名聲都被保住了。
家裡人很高興,陸老提議去飯館吃一頓,同意了。
陸老自告奮勇說這頓飯他來請客,但寧君已經提前付了錢。
這是為她丈夫和孩子準備的靜心安神宴,怎麼能讓陸老付錢。
